木西有些不知所以的看着南宫,紧张问:“你不喜欢这样的我,是吗?”
南宫被问的一愣。
“又或者是我做什么都不会被你喜欢?而乔栖无论做什么,你都能包容。”木西瞬间的目光低垂。
“我没有包容她。”
想起乔栖,南宫的心里总是长满了荆棘,纠葛的情绪难以言说。
“抱歉我忘了,你说过的,我不是她,所以你不会喜欢我,以及我做的事。”木西有些怅然。
“我不喜欢你,和你做的事,没有关系,我只是想知道,这些事,是你的意思,还是乔栖的意思?”
“失忆之后,肯定是我的意思。”
“失忆之前,学院里没有这些改变。”南宫的疑问。
木西只好承认说:“因为我想让你高兴,我想让你喜欢我,所以我听进去了你说的话,乔栖可未必听得进去。”
“她还小,她改变不了什么。”南宫维护道。
“我也不大,只要有心改变就会改变,作为乔氏唯一的继承人,总能做点什么吧,”木西又吃味说:“显然乔栖什么都没做,对于游鳍也是袖手旁观的态度。”
“她有自己的苦衷。”南宫着急维护。
“你为什么不承认乔栖的冷漠,她恨不得看着乔氏公司倒了才好,这样那些亲戚就不用针对她了,她也不是公司唯一的继承人了,一了百了。”
木西或许说的都是气话,但是南宫却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乔栖心里至少有过这样的颓然想法,换做是他,他应该也是袖手旁观的颓然心态。
“如果一个人有两个面,乔栖就是阴暗的那一面,而我是阳光的一面,我朝气蓬勃,我迎难而上,我和那些亲戚斗智斗勇,我就喜欢危机和转机,我觉得这样的人生才有意思!”
“乔栖不是阴暗的那一面,你又不了解她!”南宫介意。
“但是我觉得她逃避、胆怯又悲观、倔强,她明明喜欢你却选择了逃离,对你对自己的感情极其不负责任,她以为逃了就没事了吗,多少人紧盯着她,她喜欢谁不喜欢谁,她隐藏的再好也会被猜出来,所以你一直考不上学院部,可能也和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