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把责任都推给她,”南宫忽然自责说:“当时我们都太幼稚,我没有好好的劝导她,我只会对她发脾气。”
“拼命的维护她,她也不领你的情。”
“我说的是事实,我明明可以说通很多事,但是见到她又开始口不择言,除了百般指责还是指责,这只能增加她的挫败感,所以她的心态和我有关。”
“用不用当着我的面表白?”木西想要生气,但是她又如何吃自己的醋?
“或者她也想做些什么的,”南宫彻底陷落在了自责的情绪里,“但是我的指责让她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所以破罐子破摔的心情,都是我造成的,如果她喜欢我,那我对她的影响会很大,是我忽略了这些。”
“你不要这样,我说乔栖不好,你可以跟我争辩,为什么把责任都揽去了自己身上?搞的我也要自责了。”
“问你这些事,我只是担心,担心你们会搞不定,担心你们两个二十几岁就要开始承担。”
“你应该对我俩有信心,乔栖又不笨,我也不傻,”木西又再恢复的顽皮:“顺便纠正一下,谭校董即将成为学院的第一大股东了,学院部的扩建也很顺利,四位校长并非裙带,我的学院会变成和‘余博弈学院’一样优秀的学院,我会让你对我刮目相看的!”
“为什么要和别的学院比呢?”
“因为叶子她们参观过其他学院,回来之后每天都在我耳边说‘余博弈学院’怎样怎样,所以我嫉妒了。”
南宫忽然又再拥抱了木西,或者乔栖,他已经有点分不清楚了,他只是此刻想要给出一个拥抱,更像是在安慰自己的各种不安。
木西惊喜若狂说:“你可以把我当乔栖来拥抱没关系,反正享受其中的是我。”
南宫不禁轻轻笑了,木西的爽朗的确是乔栖所缺失的。
因为木西的记忆渐渐在恢复,同样不安需要适应的慕枫,最近总是来找南宫。
傍晚的时候,他们一起往小吃店走去。
“发现没,木西最近很怪?”慕枫喃喃:“她是木西没错,但又好像不完全是木西了?”
“乔栖的性格在影响她。”南宫当然也感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