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承天殿因为驸马的父亲马文得一席话,陷入了寂静,皇上时鸿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此时在皇位上不停的咳嗽。

常顺赶忙递上一直不曾放下的茶盅,让时鸿喝上一口替他顺背。

时鸿好不容易停下咳嗽,问道:“长公主怎么还没来?”

常顺回道:“已经让人通报了,可能在路上了。”

时鸿点头看向马文,道:“马卿家,你所说之事朕一定会查明白的的,但是如果你所言是假的,可就犯了欺君,诬蔑皇室之罪。”

马文痛哭流涕道:“皇上,臣就马清这一个儿子,现在他被长公主害死了,微臣请求皇上主持公道。”

“满口胡言”,皇后刚迈进承天殿就听道马文搬弄是非,顿时气急攻心怒斥道。

马文看到皇后身旁的时月,就要上前撕扯她,皇后见状怒道:“放肆,皇上面前岂容你放肆。”

被皇后这样一呵斥,马文也意识到了失态,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又苍老了许多。

家丑不可外扬,此时外人都已经被请了出去,就只剩下时非,时旋,马文在殿里。

时鸿不理会皇后,直视时月道:“月儿,你来告诉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知女莫若母,在来的途中皇后就让时月交代了前因后果。

时月立马下跪,她不知如何开口,又不知如何交代什么,难道要告诉他们这些年她的生活就是一个笑话吗?

他们千挑万选的驸马就是一个变态,在外装成一个谦谦君子就连他的父母都以为他是一个和善之人,可谁又知道背地里马清不停地折磨着她。

看着他们越来越严重的审视,时月双眼赤红,疯狂的看着马文道:“你不是要我给你一个交代吗?看好了这就是”,时月掀起胳膊上的袖子,雪白的手臂上几乎看不见完好的肌肤,全是大片大片的青紫,甚至还有一些烫伤的疤痕。

皇后见到这些伤口就直搂住时月道:“我的儿,你怎么这么傻,受了委屈怎么就一个人受着了。”

时月把头埋在皇后的怀中直抽噎,她说不出口啊,她可是自小被宠爱长大的长公主,叫她如何去跟人诉说他的夫君在房中以折

磨他人为乐,而且还不举,成亲这么久她还是完璧之身。

时鸿面露寒光的看向马文,道:“你可要朕给你什么交代?虐待公主,你们好大的胆子!”

马文早在看到时月的伤时就面如死灰,马清到底是他的亲生儿子一些蛛丝马迹总是有据可循,可是他都忽略了,马文不相信自己清廉一生被人人称颂为大善人竟然会有一个喜欢施虐的儿子。

面对时鸿的质问,马文紧紧的把头伏在地上,心如死灰道:“老臣知罪,请皇上念在这些年老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恩准老臣辞官回乡颐养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