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时鸿看着马文一下苍老很多的面容,叹了一声:“罢了”,终归是恩准了他的请求。

薛洛伊一行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位老人步履仓惶地离去,看他的官服应该是一个五品编修官职不高,但是既然能来参见宴会想必也是和那位皇族沾亲带故。

她不知道此人是谁,但是海贵妃知道,一看到这人海贵妃就大致猜出发生了什么,整理好情绪,明知故问道:“皇上,这是怎么了?”海贵妃看了一眼皇后母女接着说道:“姐姐和月儿这是怎么了?”

时鸿皱着眉头看向皇后母女,他一直以为时月只是有一些傲气但还是一个有脑子的人,但是现在看来她就跟她母亲一样就是一个纸老虎。

压下涌上喉咙的咳嗽声,海贵妃见状贤良的靠近时鸿取代了常顺的位置替她顺气,见着海贵妃小鸟依人的样子,时鸿越发看皇后母女不顺眼,怒道:“还不下去,还在这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

皇后眼中的不甘一闪而过,看向海贵妃得意的样子,再看看时鸿无比讽刺的勾起唇角,在这后宫之中又有谁是真心爱着这个帝王,可笑他自己看不清,捧着一个蛇蝎当珍宝。

对于帝王的爱情,皇后从来就没有奢望过,她的心早就在很久以前就死了,现在她只要好好的看着她的儿子登上那个位置,这些人早晚都是皇权路上的亡魂。

留意到时鸿眼中越来越深的不耐,皇后作势就要扶起时月离去,却不想海贵妃在时鸿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话,时鸿看着皇后的背影吩咐道:“长公主德行有失,即日起禁足于

公主府,没有诏令不得外出。”

时月悲从心起,皇后及时拢住她下滑的身体,她知道定时那个贱人给皇上说了什么,但是她们没得选择,她强行带着时月领旨谢恩。

海贵妃嘲弄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右手不自觉的覆上小腹,这里曾经孕育过一个皇子可惜最后他没能见到这个世界就没了,导致以后她再也不能有孩子了。在这皇宫之中从来都是明争暗斗,她和皇后注定只有胜者可以活到最后。

薛洛伊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在海贵妃看向她的时候慌忙转移的视线,冷不丁对上了时非看过来的眼神。

时非眼神之中充满了询问,“你怎么在这个地方?”

薛洛伊装作看不懂的样子,移开了视线,四下飘忽,一时之间时非也拿她没法。现在皇位上的时鸿不发话,谁也不敢离去。薛洛伊余光瞥见时旋很是奇怪,长公主不是他的亲姐姐吗?他现在怎么回事?无动于衷?

此时,时旋并不像薛洛伊看到的这样冷静,母后皇姐就在他的眼前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皇后从进来地时候就给了他一个眼神,那意思非常的明白“无论待会发生任何事,你不准插手。”

皇后在听时月说完事情得来龙去脉之后,就知道今天这件事不是能善了的,时月注定今后要被厌弃在公主府,身为时月的母亲她无法袖手旁观,所以她坚决的护在了时月的身旁,但是她不允许时旋躺这摊浑水。

如若时旋求情,一定会惹去时鸿的猜忌。时月是女人她会杀了她的夫君驸马,就算这件事传了出去人们也只会相信她是一个可悲的女人,但是如果凶手变成了时旋就不一样了,他是未来的储君杀害臣子,这其中的原由可以有任何的说法,杀害朝臣而且还是他的亲姐夫,轻则外放重则贬为庶人流放边疆。

不论是哪一种结果皇后都绝不会让它出现,只要时旋还在她就还有翻身的余地。

皇上时鸿终于在海贵妃的柔情蜜意之中得到了平息,撇了一眼还跪着的几人道:“都起来吧。”

几人道:“谢父皇。”

时鸿不停的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目光不停的在几人之中打转,一个极力被他否定的事实不得不搬上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