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旋审视的看着小婢女怀疑她话中的真实性,不过谅她也不敢撒慌,时旋的目光看向太医道:“所以,本皇子的孩儿就被一碗安胎药给弄没了,你是不是要给本皇子一个解释。”
听书他口中的寒意,太医双腿打着颤谨慎道:“臣已经查过,娘娘小产不是药的问题。”
“哼”时旋走到太医的身边,伸出手掌放在他的肩上冷笑道:“那你来告诉本皇子,究竟是什么出了问题,嗯?”
“老臣不知,老臣不知,请殿下恕罪。”感受到来自肩上的力道,太医腿一软直接跪倒了地上,其他人也大气都不敢喘,害怕连累自身。
时旋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吩咐道:“都拖出去杖责三十大板。”
众人齐齐跪地磕头求饶,时旋视而不见,很快院子里面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更是有体弱者承受不住当场而亡。
时旋走到床边看着依然睡不安稳的言浅,本就耀
黑的双眼愈发的暗沉,言享那个老狐狸好不容易承诺在暗中支持他,就是看在言浅怀了孩子的份上,现在这个孩子没了这份关系又变的岌岌可危。
对于让言浅孩子没了的罪魁祸首,时旋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双眼透过窗户看向那个桃花盛开的方向,时旋的眼中包含不耐。
此时,薛洛倾已经知道言浅孩子没了的这个消息心情愉快喝着香茶,享受着满园桃花盛开的芬芳,这是观赏性的桃树只会开花不会结果,她并不是一个惜花之人,但是现在她心情好看什么都好。
她的这份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晚上时旋到来的时候。薛洛倾照常笑脸迎上去,替时旋退下外面的大衣,察觉到他的心情不佳,问道:“殿下,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脸色如此的难看。”
见她如此,时旋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反问道:“你不知道我在忧心什么?”
薛洛倾没想到时旋会突然变脸,心中慌乱无比面上却是维持着一直不变的微笑:“殿下说笑了,妾身怎会知道殿下在想什么了?还有殿下弄疼妾身了。”
时旋冷笑道:“收起你这副样子,我们彼此是怎样的人都是一清二楚,再装模作样你就去祠堂吃斋练佛。”
薛洛伊立马收敛了嘴角的笑意,面无表亲道:“殿下是在为失去孩子伤心?妾身以为这样做是帮殿下解决了□□烦了。”
时旋似乎是被她的言论逗笑了,松开薛洛倾的手腕走到一旁的坐下,挑眉问道:“你怎么知道本殿下不想要这个孩子,要知道这个孩子可是维持言丞相这个助力的最好条件。”
薛洛倾揉着轻微发红的手腕,对着一脸惊慌打春花道:“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春花早在时旋踏进屋子的时候就一直发抖,现在听到薛洛倾的命令如蒙大赦,飞快的就逃离出去,守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