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春花关上房门,薛洛倾才接着说道:“殿下应该也是不想因为一个孩子就受言享的牵制吧,妾身受到的消息言家可是很看好这个孩子,如果是一个女儿还好,如果是一个男孩到时殿下登上那个位子恐怕也是殿下丧命的时候,不知妾身说的可对?”
时旋不得不承认薛洛倾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但同时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对于这样的女人他是很欣赏但是这样的人绝不能是枕边人。
薛洛倾说的不错,言浅的那个孩子打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可能生下来,但就算要弄掉这个孩子也不是现在,必须是一个恰当的时机。他和言享之间得合作还不稳定,还需要这个孩子作为纽带,现在全部得计划都被薛洛倾打乱,他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许是察觉到时旋眼中的不耐,薛洛倾收敛了笑意,装作不知问道:“殿下怎么了,难道妾身说的不对?”
时旋心中几番考量,最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要有一个凶手,我需要给言家一个交代。”
薛洛倾知道他的意思,心中暗道这次到底是她太心急了,忘记考量时旋的情绪。就像时旋对她一样,薛洛倾本身也知道要登上那个位置她就必须有足够大的砝码,时旋是不会让一个毫无用处的人登上皇后的宝座。
至于时旋说的交代还不好办,给言家的交代不是随便推一个奴才出去就能搞定的事,这个人必须有点分量,一时之间还真没合适的人选。
时旋把目光投向外面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问道:“听说你打算把这个小婢女放出去?”
“嗯,可是有什么问题?”
“愚蠢,她知道你多少的秘密,就这么放走不是给人递证据?”时旋系好披风向外走去,跟聪明人说话不需要说太多,剩下的她就能自行领会。
薛洛倾因为时旋的话陷入了沉思,春花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知道她许多的秘密这点毋庸置疑,以她的胆子只要严刑逼供就必定什么招了,这样的人放出去确实是一大威胁。
看向在门外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春花,薛洛倾眼中的幽思越发的浓郁。春花察觉到薛洛倾的目光,疑惑的看了过去,询问到:“小姐,可是有什么吩咐?”
薛洛倾宛然一笑道:“这件事你办的很好,现在也该是我兑现诺言的时候了,明天就让你们离开。”
一听到明天就可以离开,春花刚刚还紧蹙彷徨的心一下就安定了,立马对着薛洛倾感恩戴德。
薛洛伊倾看着她的笑容,心道:“放心,我会满足你的心愿的,不会让你孤单上路,你的小情郎一定会陪伴你。”
第二天,五皇子府负责清洁的下人就在落满枯叶还有冰渣的湖水中打捞上来一具女子的尸体,经查明这个女子是侧妃的婢女因为毒害小殿下心中有愧畏罪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