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澈盘腿坐在地上,听着燃烧的声音,往烧得正旺的火堆里扔了根木头进去。
“他们好慢啊。”他转头往后面看了看,和孙啸道,“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吧?”
孙啸看看表,点头道:“差不多了,要不然我去看看?”
“算了。”澈拦住他,“谁知道他们去哪个偏僻角落杀鸡了,咱还是坐这儿慢慢等吧。”
还好秦轩也为学生们准备了一些简单的食物吗,乔森在一旁,默默给正在烤着的玉米上面刷了一层酱汁。
“哎,快看!”忽然,孙啸停住手上的工作,指着一处和他们道,“楼儿他们回来了!不对,他们这是怎么了?”
闻言,另外两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去。澈顿时惊得瞪大了眼,而乔森手中的软毛刷子也“啪唧”一声,掉到了地上。
“天呐!你看那几个人……”
“我去……这是干什么去了?弄的这么惨烈!”
沈楼几人所经之处,充满了带着惊讶意味的窃窃私语。不少人偷偷打量着他们,眼神或多或少都带着些疑惑。
王瓘沉着脸,走在最前面。一身银灰色的长袍上沾满了暗红的血迹。而在他后面,沈楼、伊凡、还有胡四桥,身上脸上也全都血红一片。
顾不上看着火,孙啸他们起身慌慌张张迎过去:“怎么回事?你们受伤了?”
“没有。”沈楼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见周围不少人都在注意着他们,低声道,“咱们还是过去说吧。”
伊凡也笑嘻嘻地扭了扭身子,举起手中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山鸡:“放心吧,这血是它们的,我们啥事儿也没有!”
王瓘闻言抬起眼皮看了看他,然后一声不吭地往他们帐篷前走去。
“阿卷怎么了?”澈问,“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
“何止是他。”沈楼叹了口气,视线落到自己粘着泥血混合物的靴面上,“我的心情也已经差到了极点。”
他这话说的时候声音没有刻意放低,走在最后的胡四桥听了,冷哼一声,不屑道:“至于么?小心眼儿!”
“这……”
孙啸他们更不明白了,但碍于不少人都在悄悄偷听或偷看,几人没有多问,选择了先回去。
等他们到了以后,王瓘正好从帐篷内出来,身上的袍子已经重新换了件儿干净的。他们几个都有随身携带替换衣物的习惯,见他换完了,沈楼也说了句“等我一下儿”,然后钻进帐篷里换衣服。
“来,先把这个烤了吧。”伊凡把手里的食材递给乔森,“我去洗洗脸。”
他和胡四桥情况最为“惨烈”,两人不止是衣服,就连脖子和脸也都沾了不少血迹。
等四个人全都把自己收拾干净以后,晚饭也已经基本上准备好了。换好衣服,沈楼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脸色也逐渐明朗起来。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