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发现他好像隐隐打通了思维凝滞的任督二脉,找到了解题的出口。
哥们激动不已,拿起一支铅笔对着面前的草稿纸就是一番昏天黑地的演算。
崭新橡皮的一角被磨出了光滑的弧度时,哥们终于老怀欣慰地放下了笔。
只差第五小题,这题就能做完了,真不容易哪。
哥们志得意满地伸了一个懒腰,这时旁边推来一张字迹凌乱的纸。
嗯,这字迹怎么有点眼熟?
哥们揉了揉眼睛,发现那是他刚刚递给解析打发时间用的稿纸。
“呃……你可以撕一张新的。”哥们不好意思地笑笑。
解析摇摇头,笔尖点着稿纸上的某一行。
哥们不明所以,茫然地眨了眨眼。
小孩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似是等待他的回应。
哥们看了看稿纸,面容习以为常地荡上沧桑的苦笑,一颦一笑都充满了身不由己的无奈。
“这是废稿,没有用处的。这道题我还没想出来。”
做出几小题的喜悦一扫而空,哥们内心狂嚎:何止这道,还有许多道我都没想出来呢!
解析轻声说道:“这一步算错了,你发现了吗?”
说着,她又拿出另一张稿纸,执笔快速地“唰唰唰”写下半页,然后覆盖在字迹凌乱的那一张稿纸上,一起递给哥们。
哥们愈发茫然无措,然后他看到了一份堪比教辅的详细解题过程。虽然不知道答案对不对,但是一步步推理下来,无论是公式还是论证,都毫无破绽。
哥们:“……”
哥们一脸恍惚地抬头看了看平静淡然的解析,那双清澈的眼睛甚至还暗言着盼望回馈的期待,哥们默默地把一只手伸到大腿上,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啊!
不晓得是身体上的疼痛更剧烈一些,还是直击天灵盖的震惊强度更大一些,哥们憋足了气力才没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大惊失色。
课桌下,被掐疼的大腿却猝不及防地抽筋了,然后还蹬了前座的椅子腿一下。
两排前后左右相连的课桌都受到了不同幅度的振动,坐在前座的老四受到的振动最大,他当即拔下耳机,满头雾水地朝后看去。
“那这题呢?能不能也帮我看一下?”
“还有这题。”
“哦,太多了是不是,不急,你慢慢来。”
“……”
徐朝的哥们十分弱小无助又可怜地察言观色,手上搜刮作业和习题的速度却又有如狂风扫落叶一般,面色狂热,比起看着赌桌上的筹码赌红了眼的赌·徒有过之而无不及。
老四: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