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君未离猛地转过身,她刚才听见了什么,她好像听见云无寻对她抱歉,是自己太过紧张出现幻听了吗,这不可一世的家伙在露出真面目之后也会对壤歉吗?
“你刚才什么?”
而云无寻却一甩衣袖,快步离开,走的竟是比要逃的她还要快。
“没什么,你听错了。”
君未离回到房中,对着画鹊发愣,有时候也试着去拔,却依旧拔不动,而那痛感却越来越深,若是自己使的力气够大,那便仿佛电流穿身,痛苦难忍。
君未离终于是被磨掉了最后一丝耐心,将画鹊丢到了一旁,她当真是不明白,画鹊认的是她体内的蓝蝶为主,那她便与蓝蝶没什么两样,自己自然可以使用这把剑,而现在蓝蝶的魂魄依旧在她体内,为何画鹊却不让她使用了呢?难道是因为蓝蝶的灵魂陷入沉睡的原因吗?
君未离想到这里反而是越想越不明白了,在蓝蝶的灵魂陷入沉睡之后自己才开始揪出自己的光系赋,而那时候自己就招来了画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想着想着,君未离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自然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窗子微微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白色的人影从窗外翻了进来,拿起了她放在桌上的画鹊,赤色的双眸紧紧盯着它,在想些什么,即便是现在极为擅长察言观色的君未离醒来,也绝对猜不透这双深邃的赤眸中到底蕴含着是什么情绪。
云无寻一使劲,明晃晃的剑刃出鞘,竟在剧烈的颤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一般。
“蓝蝶,你就当真这么想要我死吗?甚至不惜于蛊惑一个一无所知的姑娘?”
画鹊的颤动更加剧烈。
云无寻轻轻抬手,只见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被刀刃拉开了一条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涓涓的往下流,而滴在画鹊上的血,却都被那剑吸了进去,一滴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