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倒是忘了,这把剑的字就是我题的呀,朱砂是冷的,而血却是热的,只可惜,那个我的血早已凉透,比朱砂还要冷。”
锃亮的剑刃上印出了一张脸,美丽却疯狂,那双赤眸中积淀着无限的恨意,却如同有一道匣子将其关了起来,而锁却已经打开,只需轻轻一碰,那恨意便可以弥漫,直接淹没掉这一个如同谪仙一般的人,不,而应该他现在就已经被淹没了一大半,当这匣子打开,他整个人便会沦陷在这无限的仇恨中,慢慢的被仇恨的深渊所吞噬,再也爬不出来。
剑中的倒影突然间露出了一个极为美丽的笑容,眼睛却紧紧的眯着,其中透露着危险的寒光,任由那寒冰一样的剑刃吞噬着自己的鲜血,而他却丝毫没有给自己止血的趋势,而画鹊的颤动却变得越来越剧烈,直到云无寻实在是握不住的时候,他才止了血,看着逐渐冷静下来的画鹊。
“这么渴望我的血?可你的主人也渴望于我的命。”云无寻着,那笑容却绽放的越来越美丽,也越来越可怕,“你已经如愿了,云无寻死了,三百年前被你杀死了,若是你的残魂附在这把剑上,也该放心了,我会找到那名长生者,杀了他,然后永生永世的活下去,然后看着你,魂飞魄散!”
若是君未离此刻睁开眼,定要被眼前这幅景象吓一跳,现在的云无寻完全和白淡然而纯净的样子完全不同,仿佛一个自地狱中爬出的恶鬼,在血池中浸泡过,身上也带着血腥气。
“谁?”云无寻突然间转过头,看着自己先前翻进来的窗口,刚才有人过去。
“我过,你最好本分一点,不然我不介意将你完全封印。”一个森冷的声音飘过,一阵清风吹过,窗台上已然坐了一个人,黑衣黑发,手持一把折扇,而那向来妖孽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笑容,反而显得极为阴冷。
“原来是你呀!我的四哥。”云无寻把玩着手中的画鹊,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阴森,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与坐在窗台上的黑人打起来一般。
黑衣人没有话,依旧用森冷的眼神盯着他。
“他是你弟弟,我也是你弟弟,四哥你为什么对我们两个不一样呢?”
“不,你不是他,你是一个由仇恨延伸而出的恶鬼!”
云无寻突然勾起唇角,将手中的画鹊耍了一个漂亮的剑花,然后斜眼看着墨夜:“我是一个恶鬼,那你呢?我的好四哥,你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