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另俩乱兵哪肯放过少妇,却是将之拦腰抱起,更有个猴急的已然扯开了少妇的前襟,还一脸淫笑道:“不想这小娘好嫩的皮肉,嘿嘿,放心,那些包袱哥几个自己会收的,只要你侍候好了哥几个,便放了你这一家,咱们可不是那些致人绝户的胡骑。”
“放开俺娘,你等都是坏人,跟胡人有甚两样?”那岁的小女孩急了,连忙上前就要扯开一名乱兵。怎奈她身小体弱,非但没能如愿,反被别个一甩便翻倒在地,却也在那乱兵的手背上抓出了一溜血印。
“直娘贼!你这小妮子找死不成?诶,长得还不错嘛,要么,今个你就顶替你娘吧。”被抓破手的乱兵吃痛,正一把抽出钢刀意欲收拾小女孩,却忽的另起了淫心,边诡笑边伸手抓向那小女孩。
“噗!”蓦地,乱兵伸向小女孩的手一顿,他缓缓低头,却见自己的左胸冒出了半截刀尖,其上正滴滴答答的落下他的污血。扑通栽倒之际,他的垂死目光定格于两名身形敏捷的黑衣蒙面人,他们就是传说中的江湖侠客吗?
“噗!噗!”转眼又是两声兵刃入肉声,另两名乱兵不及反应便已步了同伴的后尘。显然,这三个家伙对付寻常百姓厉害,可面对江湖高手却是蝼蚁。
“哎,你等赶紧回家待着吧,城中很快就会平安的。”一名黑衣人扫了眼被骇得目瞪口呆的一家三口,看出并无大碍,温声说了一句,继而与另一黑衣人迅速遁去。
且不说脱得大难的一家三口,两名黑衣人很快便转到了另一小巷,看意思是要继续行侠仗义,不过这里却是无人。其中一人拉下蒙面巾喘了口气,不无自嘲道:“诶,不想俺前半辈子最怕捕快,今个倒是跟着大档头您做起了捕快的活计,还真新鲜呢。”
“得了吧,咱们这叫自作自受。本想散布胡骑消息让城中军心大乱,进而劝说那刘仲本待会儿主动开门投诚,孰料那帮叛贼与大户个顶个跑得快,大军入城没难度了,却害得城中混乱如斯,自个捅的娄子自然得弟兄们自己补。”另一黑衣人也扯下面巾,边透气边沮丧道。借着月光,此人竟是暗影副大档头白望山。
“啊!救命啊!”正当二人边走边扯的时候,边上另一相邻巷子里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带着哭腔。白望山面色一寒,一手拉上面巾,身体已经风一般的窜了出去,留下另一急急紧跟的暗影在后面嘟囔:“直娘贼,大军怎的还不来,该不会非要累死咱吧?”
“哒哒哒”恰此时,一阵马蹄声如同暴风骤雨,从郡城南门响起,并迅速延伸往郡城各个主要街道,令全城原本的喧嚣为之一静,甚至不知有多少人被直接吓晕。那名堕后的暗影身形一顿,面露喜色,正欲冲往大街看看,却听白望山的一声低叱:“别乱动,不要命啦,谁知是不是胡骑”
“血旗将军有令,所有人户立即归家,凡滋事生乱者,格杀勿论!一刻之后全城戒严,凡逾期擅行者,届时斩立决!”就在一片惊悚之际,一阵阵洪亮整齐的高喝响起,语义雷同的连唬带劝道,“血旗将军不忍我汉家百姓为胡虏荼毒,愿率东莱百姓守城自保。凭借深沟高垒,但若阻挡胡骑几日,便可逼迫他们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