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血旗威武!血旗威武!血旗威武”随着血旗骑军的呼喝,随着一面面血旗在城中飘扬,确认来者不是胡骑而是血旗军的东莱百姓们,渐渐发出了欢呼,欢呼声渐渐高亢,渐渐汇集,渐渐响彻海天。
郡城南门,上千得知消息的逃难百姓正在血旗军兵的维持下,拖家带口的重返郡城。城外高处,一面代表近卫营,绘有麒麟图案的血旗,与另一面书有“血旗将军纪”的血旗正迎风猎猎。旗下,骑乘渊,你负责好好甄别,假道士便论罪处理不提,真正会炼丹抑或通晓经文的,两者都给我押回乐岛,先劳动改造些时日,留待后用。”
“还有,我等在刘仲本随行一艘船只上,竟还遭遇一群匈奴人,好一场厮杀,折了十多弟兄,最终还是凭借火油焚船,才活捉了其中的几名匈奴人,据说是匈奴汉国的使者一行。只可惜,他们的头,好像是个叫做刘月琪的女人,见海上逃生无望,竟然咬破牙根毒囊自尽了。”说到了这里,陶飚的脸却是黑了。
初始还眉开眼笑的纪泽,渐渐沉下了脸。刘月琪他当然远比陶飚清楚,那个汉匈混血女是匈奴汉国丞相刘宣的庶出孙女,汉王刘渊的堂妹,而她的另一身份,则是匈奴密谍组织狼吻的主事者。此女也正是去年五月在赵郡芦荡池刺杀他纪某人的元凶,当时令得他与剑无烟双双负伤,好险没要了他纪某人的小命。
芦荡池刺杀之后,暗影为给大东家报仇出气,没少寻刘月琪的麻烦,怎奈此女绝非善茬,暗影一直未能伤其毫毛。不曾想,今日她竟栽在了伎俩受限的大海之上,没于不择手段的军伍之手,怕是从未预料到血旗军会从海上奔袭东莱吧。
当然,刘月琪终归仅是一名混江湖的密谍,政权组织的一枚棋子而已,早不在纪泽如今的层次,此刻真正令纪泽愠怒的是刘柏根王弥之流与匈奴人的勾结,抑或说刘贼叛军其实是匈奴汉国霍乱中原,从而阻碍大晋内部一统的棋子。
正史中,刘柏根叛乱的描述均是寥寥几笔,且多是作为大反贼王弥的出场陪衬。而刘柏根这场叛乱爆发于关东阵营大势已定之后,显然不合时宜甚至注定败落,这也常给人一种无厘头的感觉,毕竟他刘柏根出身士人,高官得坐,尚无不得不反的理由。
说实在的,纪泽对刘柏根的关注同样起于王弥,同样觉得其人有些无厘头。然而,这一刻,他算是脑补出了原因,那就是刘柏根是在王弥与刘月琪的联合蛊惑抑或某种承诺下昏了头,可怜可耻而可恨。
“传令刘灵,立即遣人前往东莱�弦县,将王弥与刘柏根全族给某锁拿归案,士人豁免吗?不罪家人吗?哼,纪某这里没门,至少汉奸没门!”蓦地,纪泽咬牙切齿的吩咐道。
此刻,纪泽几已确定,野心勃勃的王弥显已开始与匈奴人合作了,须知他早在十数年前任辖洛阳之时,便与刘渊极为交好,这一点暗影因为纪泽的关注早已查证(正史有载)。那么,就用王弥这个大反派,陪着刘柏根一道,给晋人们做个警示吧</tent>
乞活西晋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