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麻饼。”
延福宫内最为雅致、巧的云归亭中,不时响起哗啦啦的声音。
“胡了!”
赵佶将手中的牌向下一倒,抚着胡须笑道:“清一色,四个筹码,拿来拿来。”
李邦彦将自己的牌也倒了下来,“看看,好容易龙七对,单吊一筒,早知道就应该和官家一样求麻饼了。”
王黼则是懊恼的道:“郓王不是过吗,六九筒一家人,没想着竟然会点炮,这真是一着不慎,翻盘皆输啊!。”
赵佶见王黼表情滑稽可爱,禁不住哈哈大笑,“这世上就没有后悔药吃,朕今手气逆,必能大杀四方,你们只能少输当赢了。”
“哎哟喂,瞧官家杀气冲,奴家好怕怕,手气实在是差的很,看来以后要少与官家打麻将,不然只怕囊中羞涩啊!”
听完李师师的抱怨,赵佶更加得意,“朕乃一国之君,真龙子,你们自然是赢不聊嘛,不过师师你唱些新曲,还怕朕没有赏赐吗?”
云归亭中顿时响起了一阵马屁声,几位重臣都知道官家对这位师师姑娘爱到了骨子里,言语间都是对这位东京行首的赞誉之词。
笑已毕,大家继续麻将,赵佶搓着牌,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师成,这雨还没有停吗?”
一旁伺侯的梁师成立即弯下腰来,“官家,还没有呢。”
“喔……”赵佶的动作慢了下来,“楷哥儿那里,有信传来吗?”
“回官家,一日三报,从不迟缓,还请官家放心,都是好消息。”
李师师一边砌牌一边道:“殿下真是玲珑人,竟然发明出这样好玩的东西,奴家见之心喜,这曲也不想唱了,琴也不思弹了。”
“朕这位麟儿,足球水平很是一般,那不过是运气使然,不过麻将的水平却是很高,朕和他玩过一次,竟然只赢了他五贯钱财,实在是气煞朕矣!”
王黼一边摸牌一边笑了起来,“官家这几日在宫中亲自训练足球队,眼下又有景王殿下的加入,依下官所见,联赛开始后,龙队定当一骑绝尘,郓王拍马也赶不上呢。”
“朕自由熟读兵法,对兵事了若指掌,岂不知这虚实之计?楷哥儿那日将最后一份气力都使将出来,还得到了高太尉的帮助,才侥幸赢了一场,朕已经决定下次对战狼队发动全面进攻,直捣黄龙,让他知道朕的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见官家得陶醉之极,一旁的梁师成掩嘴轻笑,“老奴只怕楷哥儿到时会哭鼻子啊!”
赵佶眼神无比深邃,“男子汉嘛,要经历一些挫折方能成才,可不能太依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