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看出三皇子在官家心中越发的重要,一时间又是谄媚之声滚滚而来。
赵佶笑完,又想起一事,“东面的新宋门城头,林真饶法坛搭建的如何了?这雨下了这么多,朕的龙队在室内训练,效果比起球场差了许多,还是要快些布坛作法收雨才是。”
听梁师成法坛已经建造完毕,赵佶这才放下心来,潇洒敲出一张牌,手法异常熟练。
“朕现在知道,雨打麻将,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八万!”
……
“信叔,你父亲病体如何?”
赵楷和刘錡在大雨里深一脚浅一脚走着,两人都是年青后生,丝毫不惧大雨,一脸的雨水反而显示出他们心神活泼。
刘錡因父亲突然生病,经童太保允许,暂时离开西军回家尽孝,这次来东京也是救药问计,现听郓王问起,声音有些低沉。
“殿下,俺见是不太好,好些旧伤发作,父亲这次病来如山倒,有些凶险。”
“可有请名医?御医周晶水平不错,他有个兄弟在大相国寺那里守着药铺,信叔何不去请?”
刘錡感激的道:“多谢殿下关心,刘家在京师有些关系,已经请了几名神医,俺和高柄关系甚好,听他起足球赛,便跟着前来看看热闹,有幸结识令下。”
“信叔,既然你喜欢京城,不如本王将你调到皇城司办差如何?”赵楷经过这些的考察,感觉火侯差不多了,便向刘錡伸出了橄榄枝。
不料刘錡沉默了一下,闷声问道:“殿下,可否拒绝?”
“当然可以,不过本王需要一个适当的理由。”
刘錡鼓足勇气道:“这足球只是道耳,俺并不想参加足球联赛,錡的心思不在这里。”
“还有什么理由吗?”
“回殿下,没有了。”
赵楷心中一松,正要话,却见一道人影在大雨中向着郓王府狂奔而去。
“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