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和侍卫们匍匐前进到离哨所还有十多米远时,手持弓弩全体起身,这时已不需要隐蔽,讲究是速度。
哨所只有两间屋,估计里面辽兵不到十人,见上游的弟兄们尚未到位,花荣转头看了看身后二十名侍卫,做出了进攻的手势,就凭这些人突袭,已经占尽上风。
“哐。”
门开了,走出一名打着哈欠的辽兵。
双方距离不过就几米远,眼神互射之下,一时间都来不急声。
辽兵那髡顶、垂于耳畔的模样,花荣虽然第一次见,但立刻就反应过来,手指一扣,一支弩发出轻微之声射进对方咽喉。
远战用弓,近战用弩,花荣射术精湛,虽然练习诸葛连弩的时间不长,但准度已经有了。
中箭的辽兵双手扼喉,只能出轻微的哼哼声,花荣将手一摆,余下士兵沿着房门围成半圆型,却不动手。
辽兵手指间流下的鲜血,在地面上慢慢汇出一朵朵鲜艳的花。
屋里响起了几句契丹语,花荣做了几个手势,众人在屋外一声不吭。
果然房门再开,又走出一位辽兵,这位刚探出来半个身位,就被三支箭射中惨叫起来。
“冲!”
训练有素的侍卫们上下各三名士兵站立不动,而中间的十数人跟着花荣踢开房门便冲了进去。
屋里一口大锅中沸水翻腾,一股股肉香扑鼻而来,众人将手上弩一阵扫射,惨叫声不绝于耳,一时间辽军纷纷仆倒在地。
锅边一员辽将正在品尝着肉汤,见状将两手一抬,那大锅连汤带肉径直向屋门处飞来。
虽然他双手被烫得皮肤焦黑,但冲进来的两名侍卫也被飞来的大锅砸出屋外,被沸汤烫得惨叫连连。
战争的残酷性从双方第一回会交锋便体现出来,随着诸葛弓弩轮番扫射,对面能站立的辽军只余下三人。
没有人话,就听到一阵武器碰撞声,双方冲在一处狠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