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泅渡偷袭,花荣这边都没带长武器,用于拼杀的都是制式腰刀,掀锅的辽将虽然双手受伤,但仍然将一根长棍舞成光圈,想要突围冲出屋去。
他是想杀出重围通报警讯,侍卫门的腰刀挡不往那条长棍,一时间被敲飞好几把。
花荣没料到对方是个历害人物,一时拿不下他,便去取背上长弓。
辽将见他要放箭,紧紧缠了上来,这时屋外又冲进来几人,原来是上游的人马到了。
辽将见仅有的两名士兵也倒在血泊中,全队仅有自己一人,知道今必然无幸,狂吼一声置背后两把腰刀不顾,向屋门冲来。
另一个屋里全是干草,只要一丁点火星就能燃起熊熊大火,骑兵瞬息便能赶到,这一队宋兵就别想再回对岸。
两声惨叫响起,辽将背后中了两刀,却把正面那名宋兵打得胸骨尽断,但这名宋兵也是强悍,合身扑上来,象一个沙袋般挂在大汉身上,双眼圆睁已是没了呼吸。
辽将虽勇,挨了两刀后又被这宋兵箍住,五六把腰刀瞬间从全身各个方向插进其体内,整个人就如泄气的皮球一般,所有力量随着血液流失殆尽。
又一名侍卫将钢刀从他后颈窝插入,辽将出低沉的喘息声,整个人再也坚持不住跪在地上,钢刀用力在其颈中一旋,那颗头颅便掉了下来。
他一把抢过首级挂在腰间,脸上尽是得意之色,辽将头颅意识尚存,在其腰间还在变幻着各种神色。
花荣抱着那名已停止呼吸的侍卫不停摇晃着。
“二娃,二娃。”
这是死去的第一名士兵,花荣呼唤了几声,伸出右手将其眼睛闭上,脸上戚容刚闪现出来立刻就消失不见。
郓王过,战争就会死人,男儿只要死得其所,而非碌碌无为死在床上,就是光荣!就不辜负养育自己的那片热土!
“将二娃背回对岸好好安葬,你们向前警戒,某在这里接应郓王。”
地之间静静无声,众人感觉有东西落在脸上,抬头一看,上开始飘落雨点。
赵楷见花荣拔掉了对方的哨所,点了十名侍卫并孙梦和花荣和自己一起,换上怨军的衣服。
“梦姑,你会不会易容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