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其他首脑们一起都被吸引了过来,就站在那里。
黄韬父子的脑袋,顿时“嗡——”一声轰响,变成了大箩筐。
“治疗期间不可以动怒,不可以盲目催动内力!”云尚早就提醒过。
当然先前云尚提醒,也是深谋远虑,按一般的药者套路走:
如果日后治死了,黄家或是别人追问起来,这就是推卸责任,保全名誉的不二法宝!
试想,人活世上,谁还能没有生气、动怒的时候啊——大大,总会有的吧!
且不,药尊云尚老谋地算计了黄家父子,黄家父子却满心只以为是犯了服药禁忌。
他们即便是有十个脑袋,又怎么会想到陆云烟这个废柴六身上去呢。
这倒也算是许多的无意巧合在帮陆云烟的忙了,虽然她并不需要这些。
“没,没有,并没有出什么差错!”黄韬尬笑着遮掩。
他发现自己竟然又能出声了。又是莫名其妙,但毕竟是好事。
他又怎肯当场承认自家儿子有错!
只是在场的明眼人又有哪个看不出来他的谎言和虚伪。
只能暗暗冷笑罢了,又不由产生一丝不爽的感觉。
自己出了错还不承认,当我们是傻子吗?
于是原本有些同情的,不再同情了。原本就哂笑的,直接想要哈哈大笑了。
这时候,黄子扬的溃烂症开始全面发作了。
他的身上也开始了。
越来越浓的腐臭味!
让人只想呕吐。
衣服变成了湿哒哒,粘在了身上。
脚下也流淌起了黄嗒嗒脓液的溪水。
发黄浑浊的泥石流……
嗒……嗒……嗒……
他的手指头一截截,开始往下掉了……
吧嗒!
一声响。
下颌骨也掉下来,砸在霖上。
“啊——”
黄子扬连声尖叫着,却已经变成了半截话,想要逃窜,却摔倒在了原地上。
他的脚也溃烂了,掉下来一只,连同鞋袜一起,滚落在了旁边。
他在地上打滚,脸烂成了一座污泥池,眼睛鼻子都早已经没有了。
黄韬惊炸在当场。
看着儿子只发愣。
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