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们只是捂紧了口鼻远远看着,表情像极了看恐怖大片的蠢萌孩子。
陆云烟就站在日晷水漏台上。
她早已经放开了陆旭峰的胳膊,巍然屹立在那里了。
微风轻拂。
拂动了斗帽上的长长面纱,却并没有拂起她坚硬内心的一丝波澜。
上一世,见过无数比这惨n倍的场面,这一世也曾亲自感受过被活活烧死的万般滋味。
何况,那是你们亲自雇佣的人,亲眼看着放的火,亲手锁闭的房门,亲口放出的狠话!
自从我决定要替壳子复仇——
你们早就是死人了!
黄韬从未见过这样的情景,也从未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懵在当场,懵了半晌。
然后想起,灰土地里躺着,滚来滚去,生不如死的,是自己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且,就要死了。
得救命啊!
救命!
他已经忘了自己也是个师级别的药者了。
灵药!
药云宗!
不,不——药圣!
他恐慌地朝着四周围看了又看,又看看痛苦难熬的黄子扬,终于朝着陆云烟跑了过来。
在台子下面“扑通”一声重重地跪下。
他嘶哑着声音苦苦哀求:
“云烟,不不,六儿,不不,陆大姑娘,你可要救救子扬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人们的目光“唰”,全看了过来。
本来看着黄家父子俩可怜的人们,神色眼眸里变成了复杂难测的情绪。
议论声此起彼伏。
一时间,不知道两家详细情况的,就在旁人绘声绘色的解中全知道了。
陆树森家不是被火烧了个精光吗?
父女俩不是连尸首都没留下吗?
传闻是黄家贪图了他们的财宝又嫌弃了废柴六的白痴。
可都是真的?
废材六竟然死里逃生,活了下来吗?
有好戏了!
原来,真的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原来,这老谋深算的黄韬打的是苦情牌啊!
好高明的老狐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