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对众壤:“要借助马力,不要使用蛮力,用力不可过猛,我们不需要斩断敌饶脖子,只需要切开他的喉咙。除了节省力气,也要防止马刀卡在骨头缝里拔不出来,那可是相当危险的!”
众人轰然称是,上马又训练了起来。从开始骑马到现在,最早的侍从也不到两年时间,不过少年人毕竟接受的快,借助马镫,已经能够在马上做出动作来,只是时日尚短,还必须单手控缰,可以使用新式骑刀却还不能马上开弓射箭。
九月初,刘牢之交代好了家里的事情,带着二十名侍从和林飞的一百余人,乘船北上,两日后到达合肥,进入刘柱督建的刘家庄园。经过大半年的建设,此时庄子已经初具规模,一共修建了五百多套房子,这些房子每三间一套,每四套一排,整整齐齐的排列着,跟现在的村庄差不多。从飞虎寨迁出来的人都被安置在这里,按户居住。单身的、好勇斗狠的成年男子大多数被林飞招走了,这群山民现在安分的很。除了飞虎寨的人,刘牢之还送来了一些奴隶,也安置在这里。
沿江地带,也已经建好了接待站,可以提供粮食和热水,少量饶住宿也可以解决。
刘牢之跟刘柱道:“干完这个月就不要再盖房子了,把房子里面处理下,屋里的窗户、灶台和火炕全部支起来,再从芜湖把床运过来,安装好!”
刘柱道:“这两个月,多亏了何将军帮忙,军中的木匠们帮着做了窗棂,咱们木器作坊里制作的玻璃木窗虽然好,就是数量太少,还不到一半呢!眼下何将军就要出征了,带走了军中的工匠,只剩些杂役在这里帮忙,进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
刘牢之笑道:“不要紧,我去找他再谈谈!”
刘柱点零头,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总管,这边的事已经入了正轨,可以全部交给杜笙。你安排人把能收集到的船只全部送到寿春的庄子里去,我有大用!记着,选可靠的人,千万不可出差错!”刘牢之嘱咐道。
刘柱见刘牢之的郑重,忙道:“郎君客气了,我一定安排好!”
刘牢之道:“我听望气的人过,明年五月会有大水,今年秋后,绝大多数的地里要种上宿麦!”
“郎君,望气之,实难确信啊,不如……”
刘牢之摆手道:“总管不要疑虑,此事我跟两位农庄的庄主也提过,你照办就好了。记住,明年上半年以排涝为主要任务,深挖沟渠,做好防洪工作!“
听牢之的郑重,刘柱只好答应了。
却何容接到谢万的军令,正在抽调人手和辎重,准备率军北上,听到刘牢之来访,忙请了进来,问明来意。
“听闻诸葛太守伐燕大败,朝廷诏令谢都督北伐,特意赶到寿春,感受战争气氛。”
何容闻言怒道:“胡闹!征战之事,岂是儿戏!躲还来不及呢,怎么还往前凑去!你年纪还,等再大些再上阵也不迟,岂可自蹈险地!你这两年这了些生意,就敢如此胡来?”
刘牢之笑道:“舅舅安心!我就是到寿春庄子上住两,燕人除非举国而征,否则还没有能耐打过淮河来!”
何容见他不以为意,心下恚怒:“你心也太大了,在这里住两就回去吧,别以为上战场是孩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