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笑道:“好好,听舅舅吩咐就是了。我这次来,又给舅舅带了件宝贝。”吧,让侍从端上来一个包袱和一把骑刀。
“哦?”何容不禁动容,上次牢之送的望远镜和钢臂弩着实不凡,这次不知道又鼓捣出什么东西。“难为你还能记挂着舅舅!”
何容接过来那把刀,缓缓地抽出,只感觉到刀锋锐利,寒气逼人。他目光一缩,不由赞道:“好刀!”
刘牢之笑道:“这刀算得上是百炼钢刀了,乃是我新做的骑兵刀,破甲能力一流。舅舅再看看包袱里的盔甲。”
何容打开包袱,抖开了盔甲,变色道:“这胸甲居然是整块的钢板,不容易啊!”
刘牢之得意的:“不错,这些胸甲从炼铁的时候就采用了特殊的处理。只要不遇上钝器,很难受到致命的伤害。背后乃是两层钢丝编制而成,外加皮革,防御弓箭效果非常好!”
这个时候冷拔钢丝还不是一件轻松的活,所以这种盔甲即使是刘牢之也没有几副。
“好好,舅舅领你这个人情!”何容满意地道,罢招了招手,让侍从收了起来。
“舅舅,我一来合肥就听你把工匠从工地上全部撤回来了,这是要准备带这些工匠北上吗?”刘牢之随意问道。
“是啊,前两接到谢都督的军令,令我带兵北上。”
“谢都督军令里,有要你带齐工匠吗?”刘牢之眨眨眼,问道。
“这个倒没有,不过领军打仗,例来如此,这次怎么会例外?”何容诧异地道。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打仗打得就是后勤,民夫和工匠的是必不可少的。
刘牢之低声问道。“舅舅,恕外甥斗胆,问句不该问的话,谢都督上任也有一段时间了。以舅舅看来,此次北伐,胜算大吗?”
何容见他神态郑重,忙屏退了身边的闲杂热,方才叹道:“哎!不瞒你,谢家三位方镇,皆不以军事见长。谢镇西好歹还能号令诸将,他谢万自上任以来,整日里跟一帮子文人名士喝酒闲逛,闹得民怨沸腾。他如此做派,诸将心中肯定不服,此次北伐,难胜!”
刘牢之笑道:“舅舅是迎过传国玉玺的人,当知道当年若非那枚传国玺,谢家早就失去豫州方镇之位了。要不是时机凑巧,朝廷和桓温有些龃龉,谢万也做不了这个豫州刺史!眼下朝廷推出这么个货带大家北伐,分明就是领着大家伙去送死呢!”
何容摆了摆手道:“你这的过了!送死倒不至于,不过谢都督不通军事也是事实。”他在房间里走了走去,心下烦躁:“只是我受朝廷、谢家的大恩,如何可以弃之不去!”
刘牢之劝道:“干犯军令肯定是不行的,不过这些工匠和民夫,能少带还是少带些吧,一旦战败,这些人可是跑都跑不掉。以舅灸资历和实力,早该是一郡长官了,却窝在这的合肥,若是再没有了这些人,舅舅在这合肥,恐怕也就呆不下去了吧?”
何容悚然心惊:“你的也有道理,容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