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靖点零头,想先听听刘牢之所的路子。刘牢之和自己一起长大,这几年却置下这么大的产业,要他不眼红是不可能的。不过何靖也一直苦恼于自己不懂经营之道,又被母亲约束的紧了,只是干着急罢了。
刘牢之笑道:“最近几年,弟要在南山修建大批的房屋,需要用到大量的砖瓦。如果你能召集人手烧窑制砖,我照单全收,保证你有赚头。不过,这个赚的是辛苦钱,你未必受得了这个苦。”
何靖听了,连忙摇头。凭他不到十个人,一文钱都没有,如何能够经营得了砖瓦厂?
刘牢之看他不出意料地拒绝了,又道:“再有,造船厂现在正在为我打制新的海船,来年我会组织船队北上,与高句丽等势力进行市易。这肯定是个赚钱的买卖,不过出海风险极大,估计舅妈也不放心你去!”
何靖苦着脸道:“这个就算了,母亲肯定不会让我去的!”
刘牢之点零头,又道:“还有,我刚在江北建立了盐场,现在已经开始出盐了。下之百姓只要活着,就不能不吃盐。你们何家在江淮之间为将的不少,你可以考虑卖盐给他们。便是合肥舅舅那里,每年也需要不少盐,你拉过去肯定能赚到钱!”
何靖眼前一亮,笑道:“这个好!我们家里有船,也有不少能掌船的!”晋国盐政松弛已久,这些将门子弟只是苦于没有渠道弄到盐,倒不怕卖盐被官府抓到,贩盐是暴利,所以何靖一听便非常感兴趣。如今刘牢之为自己解决了货源问题,只要能够越各家地头上,就能够赚到钱,何乐而不为呢?
刘牢之看着乐观的何靖,提醒道:“表哥,你可要想好了!长途贩运也不是没有风险的。”
何靖不在意,道:“这有什么,高兄弟还没我大呢,早就已经跑过船了,我也不比他差啊。只不过,现在还有一桩难处,哥哥手头上没有钱啊!”
刘牢之笑道:“弟知道你没有本钱!兄弟一场,就给表哥这个面子,先赊给你一船!不过,‘亲兄弟,明算账’,有些话现在就要清楚,必须一个月之内把货款付清!”
何靖笑道:“阿全你放心,哥哥还能赖账不成!”
刘牢之笑道:“我倒是不怕表哥混赖,你要是实在还不上,我去找舅舅就是了!”
何靖撇了撇嘴:“偏你这么多事,婆婆妈妈的不痛快!”
刘牢之正色道:“这是做生意的规矩。表哥且回去问问,一船盐现在要卖多少钱,看看哪个敢赊欠给你!”他怕何靖因为赊欠了自己的货物,不经心,万一弄丢了这一船盐,刘牢之的损失也不!
何靖看刘牢之恼了,怕他就此不赊,自己刚找到的发财路子就要丢了,忙陪了个笑脸道:“是哥哥的不是,不该如此编排兄弟!兄弟如此为哥哥着想,哥哥如何会不领情!”
刘牢之颜色稍霁,对何靖道:“表哥就是要记着才好!你要知道这笔货得来的不容易,便要心地看顾好了,莫要有什么闪失!而且还有一件事要嘱咐你。”
何靖看他脸色郑重,忙问道:“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