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正色道:“虽然现在朝廷盐政废弛,各地私盐盛行,但若是被人拿住了,难免会有人拿来大做文章。若是表哥一旦被人盯上,那么……”
何靖笑道:“这个阿全你放宽心。哥哥再没担当,也不会这盐是从你这来的!”
刘牢之点零头,笑道:“就是如此。”着,他又神秘兮兮地跟何靖道:“其实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你也可以贩卖!”
“什么东西,哥哥不嫌多!”何靖迫不及待的问。
“鱼干。盐场的人闲来无事,就会在附近海域捕鱼来吃。吃不聊就切开了,晒成了鱼干。那鱼干蒸着吃甚是美味,你不妨弄些去卖!”
“对,对!你送的鱼干我吃过,挺好吃的,这个买卖可以做!”何靖搓着手,兴奋地道。
心事得已解决,何氏竟是一刻也不多愿多呆,急忙起身想要回家与母亲商议。哪知刘牢之急声道:“表哥且慢走!”
何靖诧异地道:“阿全还有事情没有嘱咐到?”
刘牢之笑道:“哥哥得哪里话。我只是听你日常对舅妈的管束甚是不满,想要劝劝你!”
何靖听了,叹了口气,脸色暗淡了下来。他是家中独子,自幼母亲便就看管的严。他性子大大咧咧的,便有些不愿受管束,这些年来没少和母亲怄气。
刘牢之笑道:“就你这急性子,万一舅妈不同意你去,你岂不是又要空欢喜一场?”
何靖听了,一腔热血被人用冷水从头浇下,呆在当地。刘牢之见了,也不免有些可怜他。刘建生子晚,何氏也是直到有了刘庆之之后,才慢慢放松了对刘牢之的管束。
刘牢之走向前去,拍了拍何靖的肩膀,笑道:“表哥,舅妈膝下只有你自己,管束的严厉些也是难免的!当年母亲没有二弟之前,对我也是不肯撒手呢!你何不推想念舅舅,想要到合肥去面见舅舅。再者,舅妈和舅舅也是经年未见了,若是舅妈肯与你一起到合肥去,跟舅舅团聚,岂不是一桩美事?”
何靖似笑非笑地看着刘牢之:“你是,母亲与父亲团聚,如果有个弟弟,便不会对我管束的这么严了?”
刘牢之拍了拍手,笑道:“哥哥想哪里去了!我只是劝你们一家团聚而已。姐姐已经出嫁了,母亲每日里也是在教导庆之那子,我这些日子也一直想劝母亲到寿春庄园去住呢!”
何靖指了指刘牢之,笑了笑,没有什么,告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