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人赶紧表态:“我们但凭父亲和大哥决断!”
袁真点了点头,冷声道:“好!只要你们兄弟同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我袁贵诚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不能任由桓温欺辱,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袁瑾看着父亲头上斑驳的白发,鼻子不由得一酸。自从被桓温弹劾以来,袁真就忧心不已,经常借酒消愁,半夜里从睡梦中惊醒。原先龙虎精神的一条壮汉,现在像是抽空了力气一样,身子已经开始佝偻起来了。就这么说了一会儿话,袁真的脸上竟然便起了潮红,让袁瑾在一旁看得暗暗心惊。
袁瑾扶住了父亲,劝道:“父亲且请安坐,下面的事,儿子跟兄弟们分说。若儿子有说得不对的地方,父亲再指正不迟!”
袁真顺势坐了下来,说道:“好,就由你来给你兄弟们说说!”
袁瑾松开了父亲,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慢慢说道:“豫州兵马不算安丰郡的兵马,大约是两万五千人。只是在此次陈留一战中,我们损失了近一万兵马,现存一万五千余。只不过,新蔡内史王侠和西阳太守胡彬所部三千五百余人,已经各自回到驻地。他们并没有听从军府的命令,驻扎在寿春周围。”
袁双之道:“这么说来,豫州的兵马,还剩下一万一千五百人。”
袁瑾摇了摇头:“直接掌握在我袁家手里的兵马,只有六千余人,这还是把庐江、历阳的三千兵马撤回来之后的数量。其余的兵马,分别在陈郡太守朱辅、梁国内史朱宪、汝南内史朱斌以及陈留太守袁披的手里。这些兵马,现在也都是在寿春周围的城里驻扎。”
众人听了,面上都沉重了起来。桓温手里握着十数万精锐兵力,豫州兵马不过万余,却还要分别掌握在几个人的手里,这场仗怎么看都是没有胜算的。
袁真插嘴道:“陈郡太守朱辅驻陆城,他是为父的旧将,对为父一向忠谨,当不会心生二心。你袁叔叔是咱们袁家人,自然也会支持我们,剩下的就只剩下朱家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