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瑾道:“按说朱家兄弟追随父亲的时间已经不短,淮北兵败之后,也是父亲力保,他们才没有被撤职查办,他们兄弟二人,应当不致背叛我们才是!”
袁爱之皱眉道:“大兄此言诧异!我们抗旨与大司马作对,不仅是性命攸关的事,一旦事败,还会牵连到家里人,这个时候怎么能对手下人掉以轻心?”
袁真也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们不能冒险。这些日子,朱家兄弟虽然对我唯唯诺诺,但是却始终不曾表态支持我们。因此,我们应该找一个机会,让他们做出选择。若他们执意不从,我们就只能下手兼并他们了!”
袁瑾听父亲也这么说,只得点头应下,只是对袁爱之不免心里有些想法。
袁双之突然道:“父亲、大兄,这刘建、高衡和何容盘踞在安丰郡,王侠屯驻在阳泉。这些人手里握着近万兵马,离寿春又近,实在是我们最大的威胁!”
袁爱之阴恻恻地道:“还有刘氏庄园。刘氏庄园里囤积了大量的粮食,还有数万人口,只要武装起来,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不如我们趁势攻之。只要我们能及早拿下刘氏庄园,我们就能迅速地筹集到大量的粮草。”
袁真听了,也不禁暗暗点头。这些人离自己太近,如若跟自己作对,那可真是大势去矣!只是以豫州兵马的实力,想要轻松拿下刘氏庄园是不可能。一旦进攻受阻,刘建一定火速救援,甚至淮北的刘家兄弟都有了攻打自己的借口。
袁瑾见袁真不说话,便摇头道:“不妥。现在出使司州的吴功曹还没有回来,我们岂能轻易和刘家撕破脸?若再引来淮北的数千骑兵,我们这些人,根本就抵挡不住!”
袁爱之笑了,皮笑肉不笑地道:“不能强攻,那便智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