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笙把在朝堂上遇见的事情暂时忘却,轻声问道,“信件呢?给为兄吧。
景婉儿认真的从自己的衣袖里把折得不像话的信件掏出来交给他,随后又惊呼一声
“啊!还有一个东西,我好像放在房间里了,兄长你且在这等等,婉儿这就去取习
来。
说着也不等他回答,直接起身不顾丝毫女子形象的提起裙摆跑向房间。
景笙无奈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这样的女孩在这个年代遇到怎样的人才能守住她。
他低头去看信件,把信封撕掉露出里面的纸件随后将其展开。
[景将军,虽说你嫁过去后是男妃,但别忘记了,你们景家列祖列宗都是为我东梵国效命,你的父母也是死在和半商国对抗的沙场上。
朕会给你一个蛊,那是朕从苗疆公主手里拿来的子蛊,进入身体最开始没事,但只要朕手中的母蛊躁动,那吞噬子蛊之人定会万蚁蚀骨,恨不得直下地郁。
景将军只需让毒蛊钻入半商国皇帝的身体便可
还望景将军勿让朕失望啊。]
景笙看完后脸上的笑意已经不见了,眼神幽深得宛如黑潭般看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