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讽刺的笑了笑,所以..这是连他的最后一点价值也榨干吗?
景笙从胸口拿出火种,把这信烧了个干净,想来景婉儿去拿的就是所谓的子蛊了吧,没想到他能体会到以色侍君的感觉。
灿烂的阳光照射在亭子上,投下一片阴影,使那坐在亭内的男子看起来格外阴暗,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更显得他病态。
兄长!婉儿取来了。
景婉儿的声音由远及近,踏踏踏的脚步声将阴暗驱逐。
景笙看着她,把刚才的疲惫和郁色掩饰起来,又恢复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兄长,“给为兄吧。
“好的。
景婉儿把手中拿着的一个锦囊交给他,里面轻得好像没什么东西,她实在想不到是什么才会装在这里面,不过她也不在乎,兄长从边关回来了就好。
“兄长,你还会回到边关吗?”她急切的问道。
景笙看出她的不舍,将蛊系在腰间后摸了摸她的脑袋,。“兄长还要守着洛阳城和东梵国的百姓,婉儿可不是小时候的女娃娃了,要明白这些的
听着景笙的话景婉儿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知道,可是她害怕这个从小到大都把她当亲妹妹的兄长会和父母一;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