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朝着卢月走了过来,他脸上带了点笑意,嘴角勾了勾,眼神似有揶揄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花容卿那艳丽的脸,映在烛光下,隐隐泛着珠光,就像长相魅人的画中精怪,让人有种不真实感,仿佛随手一碰,就会随手飘散。
卢月目光撇开,看向香炉,脸上淡淡地转出几分神色。
花容卿瞧着那香炉,边角上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儿灰的印迹,瞬间明白了什么。
花容卿对卢月这样时不时变冷的性子也不觉得奇怪,在他的眼中,卢月曾经那么古灵精怪的女子,天真无邪,经历这么多磨难的事情,还能现在这么活得坦率,实属难得。
况且曾经在卢月患了癔症的大半年里,他经常来看卢月都是这副冷冷冰冰的模样,说什么话也不理人。
花容卿往卢月身旁的软塌上一坐,伸手端起了这桌上的另一盏茶水。
只见那茶水触手温热,似乎才倒了不久,花容卿心情很好,嘴角不由地一勾,露出一个魅惑天成的笑意来。
卢月瞥了花容卿一眼,眉头微微一蹙,压低声音道:“你打算对秦诀动手了?”
可不是吗?这不然怎么会动了这飞鸿居,不管如何,这飞鸿居肯定是跟秦诀有关系的
花容卿听了卢月的话,他嘴角的笑意散去,脸上的神情变得威严,他看了卢月一眼,问道:“你肩膀的伤如何了?”
卢月神情一怔,她问的是花容卿是飞鸿居的事情,没想到这花容卿怎么拐到了她受伤的胳膊上了。
不过她还是出言道:“没多大事,再过些日子就好了吧”
“伤筋动骨,可要好好养着”花容卿忍不住叮嘱道。
卢月只得点了点头,应承下,目光却还盯着花容卿瞧,花容卿知道卢月想知道什么,便继续道:“你上次给的证据确实查到了不少,这秦诀贪赃枉法,中饱私囊,杀害朝廷命官,胆大妄为,居然连灾民赈灾的银子都敢贪污,实在是可恨至极”
“那你打算...”卢月目光紧紧看向花容卿,这秦诀在朝堂之上把持朝政二十余载,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然这花容卿恐怕早在登基之时就把这秦诀给收拾了
花容卿目光看向卢月,目光沉沉一字一句道:“请他入瓮”
卢月目光一亮,看向花容卿道:“你是想...”
两人目光对上,花容卿微微挑着眉眼,眼睛如黑漆漆的,闪动着光彩,他点了点头,卢月顿时明白了花容卿的意思。
“我可以做什么?”卢月瞧着花容卿,脸上神情明媚,隐隐有种光彩熠熠。
花容卿闻言嘴角一勾,瞅着卢月道:“你啊,好好养好身体”
卢月还想追问,见花容卿已经气定神闲地端着茶杯品茶,脸上隐隐带着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