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白的脸上,只有嘴角染了一抹血红,有血腥之气隐隐冒了出来。
她的双手更是可怖,十指上累累伤痕,破皮见骨,鲜血斑斑。
本来就惨不忍睹的十指上,因为被狠狠研磨了几下,破皮的地方,更是血肉模糊,令人可怖
常人说可谓十指连心,最是疼痛,但是卢月的脸上却没有一点儿别样的情绪,仿佛她没有痛觉,感受不到一丁点儿
士兵脸色倒是惨白如鬼,踉跄几步稳住步子,手握着一把利刀,冰冷的寒光一划而过,不知道何时,已经沾染上了鲜血,一滴一滴,落在雪白的冰雪上。
他目光似有涣散,定定站着,不过到底是军中的将士,比普通人强多了。
不过片刻,就已恢复了正常,目光清明地落在卢月的手上,“呵”极轻的不屑之声飘来。
然而谁也没有看到,下一刻到底是怎么发生,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被逼迫在悬崖边上的卢月,忽地,速度极快,人一跃上了悬崖,双手狠厉地捏住还在嚣张的士兵脖子。
表情嚣张的士兵,下一刻,他脸上的得意渐渐凝固,呆愣转而震惊,不可思议地瞪着卢月。
“呵”卢月轻笑了一声,刹那一手擒住士兵握手的刀往自己腰间一划,绳索哗啦一声落在了地上。
紧接,“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冰天雪地的雪山之巅,响起一道瘆人头皮的惨叫声。
士兵被像个物件似的,被卢月随手扔在了地上,只见他脸色惨白如纸,额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表情狰狞,嘴唇喷出一口血来,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他脸挨在寒冷的雪地上,一条胳膊以不正常的弧度扭曲着,另一条胳膊隐隐挣扎着。
他的身体一颤一颤的,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力气,如一摊烂肉。
卢月没有言语,瞧着刚才因为用力,使得十指上的皮肉崩开,露出里面的鲜血来。
她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一点一点地把受伤的手包了起来。
士兵趴在地上,脸紧紧挨着冰冷的雪地,他早已感受不到任何的寒意,巨大的痛疼从到灵魂,搅得他的脑子如浆糊一般,疼痛占据了一切。
他的胳膊断了,被眼前这个人狠狠地折断了。
“啊”士兵嘴里又发出一声惨叫,卢月脚踩在他的胸口,她眼神还是那样的云淡风轻,仿佛她只是做了点无关紧要的事。
士兵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胸口如被巨石压顶,沉重得他快喘不过气了。
因为巨大的疼痛,他完好无缺的另一只手上的指甲全部掰断,隐隐冒着血迹。
卢月踩着人,眼神划过一丝轻蔑,脚底研磨了两下,士兵的嘴里闷哼出声。
卢月又加重了几分力气,就见士兵眼睛开始翻白,额上青筋暴起,她这才停下施加力气的脚,冰冷出声道:“是谁指使你们?”
说话间,卢月的眼眸扫向不远处十几被她这一举动吓得握着刀,颤巍巍指着她的士兵们。
“啊”士兵们被卢月的一身戾气吓到,惊叫着后退了几步。
卢月嗤笑了一声,一群乌合之众,低眸瞧着被自己踩得性命不保,快要升天的士兵,眼底的狠厉尽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