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的太阳光很是柔和,打在她的脸上,明亮耀眼,仿佛她的脸会发光似的,草生一时竟然看呆了去。
直到他的脑袋被拍了下,这才回过神来,就听到卢月双目瞅着他,嘴角带着的笑意中有那么一丝揶揄,“想什么?叫你几声都不答应”
草生嘴角裂开,笑了几声,挠了挠头有几分不好意思。
卢月盯着草生瞧了片刻,脸上的神色略一收敛,语气也严肃起来,道:“我不在的这几日,咱们的营中可有什么异动?”
草生的神情一愣,随即回过了神,摇了摇头道:“没有,大伙这几日每日都有训练,前两日,我们营借调去挖战壕,其余倒没有什么事情”
卢月闻言,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她刚想开口说话,嗓子一痒,忍不住手掩着嘴角低咳了几声。
草生闻言,神情略有紧张,急声道:“文远哥,你怎么了?”
卢月止住咳嗽,摇了摇头,道:“没事,不过是伤还没好,身体有些差了”
“文远哥,你受伤了?!”草生忍不住惊呼,昨日卢月回来时,他正在城外巡逻,根本就没时间去迎卢月,等晚上有时间,卢月他们又去参加庆祝宴会了,那样的宴会,他们这种级别的,根本就没资格参加
卢月瞧着草生担忧的眼眸,道:“别担心,只是受了点轻伤”
草生哪里肯信,上下一打量就看出来,卢月不但这次出去之后,人消瘦了,脸上的肉没了。
再一看卢月的腿,也感觉到了一丝的怪异,站立时,一条腿微微朝前,似乎是为了稳住重心。
“文远哥,你的腿怎么了?”草生哭丧着脸,瞧那模样,似乎下一刻,就忍不住要哭出来了。
卢月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赶紧按住草生的肩膀安慰了一番,只说自己的腿受了点轻伤,根本不碍事的
如此一来,总算是止住了草生的眼泪。
卢月嘿笑了一声,神情瞅着双眼通红的草生,神色揶揄道:“嗨,没想到你还是个爱哭鬼呢”
“才没有呢”草生红着眼睛、鼻子哼了一声。
草生当即不肯再让卢月散步了,双手扶着人就要往回走,按着草生的说法就是,腿都受伤了,还不老实好好歇着
草生扶着卢月回了营帐,还格外贴心地扶着卢月坐下,又是倒茶送水的,温声软语的,倒是把卢月给逗乐了
卢月瞧着草生就像个小陀螺似的,在营帐内晃动,就觉得眼晕的不行,赶紧摆了摆手,让人自己忙去,别在她这儿瞎转悠
草生被卢月催了好几回,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正要离去,卢月心中好笑,瞧着草生不舍,正要站起来送送人。
结果没站稳,本身那条腿就没好利索,结果整个人轰然摔到了地上。
草生被吓了一大跳,急忙冲上来扶住卢月,急声道:“文远哥”
卢月只觉一阵钻心之疼,眼前阵阵发黑,回过神来,已经惊动了守卫,把她弄到了床上。
草生急急按住卢月起身的动作,急声道:“文远哥,你等着,军医马上就来了”
她这是怎么了?卢月眨了眨眼睛,刚一动腿,就被草生按住,“文远哥别动,你腿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