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月闻言,眉头一皱,下意识看去,只见自己裤腿上,一抹血色透过冬裤渗透了出来。
她眉头皱得越发厉害,不过整个人依言却躺了下去。
不过片刻,营帐的帘子掀开,一个军医背着药箱,匆匆地走了进来。
军医见卢月躺在床上,他当即上前拱手行了一礼,就搁下药箱要给卢月把脉。
卢月神色淡淡,抬手拒绝,道:“不过是腿上的伤口裂开了,还请军医留些药来,我等会儿还要去忙军务”
“参将,可是...”一旁的草生着急。
卢月一个冷冷的眼神过去,草生只得闭了嘴,她笑意温和地看着军医道:“劳烦军医跑这一趟了,士兵身上的寒毒可好一些了?”
军医听到卢月的问话,当即拱手道:“回参将,多亏了参将带回来的药草,军医那已经制出了解药,给生病的士兵服了药”
卢月闻言点了点头,叫军医留下伤药,便让草生把军医送了出去。
待到草生和军医出去之后,卢月起身,拿起匕首划开了裤腿,只见在右腿上有一道十分狰狞的伤口,此刻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却露出鲜红的血。
她取了伤药正要往上贴药,就见草生闯了进来,她正要板着脸教训草生一顿,真是没大没小的,进来都不禀告一声。
结果卢月刚抬头就看到草生,双眼含泪,吧嗒吧嗒地要掉金豆了,卢月一时无奈又好气,只得免了训斥,安慰了草生几句。
待她包扎完伤口,抬头就瞧见草生一脸凶样,卢月眉头拧了拧,“你这是又怎么了?”
“是谁伤了你?!”草生怒声道,他本来以为是卢月摘药时不幸伤了腿,可这会儿,他明明看到,那伤口齐整,分明就是刀伤。
卢月眼神看着草生有些复杂,她本来是不想告诉草生,可瞧着草生这样儿,不告诉,恐怕到时候又坏事
她神情认真地看着草生道:“这件事很复杂,你听了之后谁也不能告诉,我这腿上的刀伤是军中的将士砍的,因为在雪颠之上,他们想要夺走寒冰草,而杀了我。”
“呃”草生骇然,面色白了白,“文远哥,知道是什么人吗?”
卢月摇了摇头,“暂时不知”
草生垂着眼眸沉默了片刻,忽地抬起眼眸,上前抓住卢月的胳膊,道:“文远哥,我帮你查”
“你?”卢月微微有些诧异,却见草生一脸坚定,一再发誓说自己可以的,卢月犹豫了片刻,便道:“那你得向我保证,此事不可莽撞,定要小心行事”
“是,参将!”草生拱手一礼道。
卢月点了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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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大将军的营帐内,烧得旺,上面的水壶咕咕地冒着水泡,肖荣面色冷硬地看着桌上打开的地图,目光专注,眉头微皱,眉宇间略有一抹思虑划过。
片刻后,营帐外传来一禀报,肖荣开口让人进来,唐兵进来时,就见桌案上的地图翻开,肖荣面露忧虑,便知道大将军又是在为战事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