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听到营帐外一声禀报,唐兵正在气头上,当即不悦地道:“滚进来”
进来的是他的属下,一见唐兵黑沉的脸,忙给人行了礼。
唐兵怒气更甚,抓起桌案上的茶杯就朝人掷来,怒声道:“瞧瞧你上次出的鬼主意!”
士兵忙跪到地上请罪,脑袋低得沉沉的,就是不敢抬头。
唐兵心中窝着一把火,烧得他理智差点儿灰飞烟灭,他头疼地捏着眉心,不不,他得冷静下来。
现在肖荣并没有怀疑他,不过是叫他去查这件事,如此看来,他还是有机会的
他黑沉着脸,嘴角抿成一条线,眼底闪过一抹阴鸷,随即冷笑了一声,呵呵,既然他们都想要个奸细,那他就给他们就是了
如此一想,唐兵脸上的阴霾散去了几分,低眉看着地上跪着的人道:“我不是让你去盯人了吗?你滚回来做什么?”
士兵忙拱手道:“将军,我们发现张参将最喜欢去城内的一家茶楼喝茶”
唐兵闻言嘴角咧出一抹笑意,哦了一声,道:“原来喜欢喝茶啊”
他低头继续看着士兵道:“可还查到什么?”
士兵摇了摇头,道:“其余时间,张参将都在军中,并不外出”
“哼”唐兵冷哼了一声,道:“他在军中什么人走得近?”
“回将军,还是以前那些,他的两个属下,还有刘达校尉和一个叫草生的”小兵如实道。
唐兵摸了下下巴,神情高傲,道:“继续盯着”
“是,将军”士兵恭敬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唐兵面上闪过一抹复杂,不管别人怎么样,但是他一直觉得这个张文远有些奇怪。
不光是大将军越来越看重他,更重要的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张文远有问题。
“呵”唐兵轻呵出声,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他就不相信这个张文远能次次都这么好运,都能逃出升天,不过这个时候,他就不得不怀疑,是谁在背后助这个张文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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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内,卢月斜靠在床榻上,手中拿着一本兵法在看,就听到营帐外刘达求见,便开口让人进来。
刘达进来时,就瞧见卢月正扶着坐起身,忙上前几步扶着卢月坐好,随后给卢月行了礼。
卢月脸色红晕了些,嘴角带着笑意道:“你怎么来了?”
刘达把手中拎的点心搁下,道:“我刚巡城布防完,听闻你腿伤裂开了便过来瞧瞧”
卢月笑了笑,伸手给刘达递了一杯茶水,道:“是草生告诉你的吧?”
刘达笑了一声,默认了。
卢月无奈地笑笑,道:“不过是些小伤,本来已经愈合了,哎,跌了下,伤口便裂开了”
“你身上有伤,自是要小心些”刘达出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