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骞浑身僵硬,指关节更是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曲萍知道他很生气,他恨不得炸了这个世界,可是她仍然要说,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她和省宽是夫妻,他们在一起做羞羞的事是天经地义的,有了孩子也是自然的。
“你骗我!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让他再碰你的吗?”这句话几乎是从蓝骞的牙缝里出来。
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他觉得自己就是白痴,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白痴。
他丈夫那么宠爱她,怎么可能会忍得住不碰她呢?
想起她在他身上欢叫、婉转承欢的场面,他浑身的血管都要爆炸了。
他要杀了这个他们,他要杀了他们!
只觉得眼前黑影晃动一下,曲萍的胳膊便被推开了,而手中的玻璃刀被被甩飞出去,咽喉被人紧紧的卡住。
“啊……”曲萍艰难的挣扎着,想喊救命,可是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呼吸困难,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动,那张英气逼人又因暴怒而变得面目狰狞的脸,也越来越模糊,直到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曲萍悠悠醒了,她头晕得厉害,按了按太阳穴,眩晕的感觉才稍稍好一些。随即,前一刻的记忆立马涌上脑海。
她刚刚昏迷了,是被蓝骞掐昏迷了的。
那她现在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她挣扎着起来,一眼便看见了端坐在床前的蓝骞,她尖叫一下,下意识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蓝骞坐在她的正对前,大口抽着烟,烟灰缸里压着好几根烟蒂。目光直直的看着她,并没有任何行动,像座雕塑似的。
能看到蓝骞,自己应该没死。他怎么可能会抛弃诺大的财富和尊荣跟自己一会儿殉情呢?这点自知之明,曲萍还是有的。
曲萍慌乱的环顾一下自己,壁灯亮着,自己的影子投在床上,果然没死。
gui是没有影子的!
曲萍缩到一角,屈膝抱着自己,低头不敢看蓝骞,可脑子里却翻江倒海的倒腾着。
他刚刚没有杀自己,并不表示他等一下就不会杀自己。在生死面前,她还是一个怂包。
刚刚只是昏了头,现在让她再死一次,她肯定没有勇气了。
还有,他有没有去找省宽的麻烦呢?省宽最近都没在画廊,但愿他的人没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