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骗了他那么久

靖儿说,她这些年来,皆是这般过来的为了保护季家,不惜双手浸染鲜血

不除尽,无安稳。

这便是她的经历。

瞬时前倾,以剑身杵地,支其不倒。却迎红丝缕缕,顺唇口流下。

“你嗯”忽呈片片鲜红,亦于他唇中涌出。以至脚下顿步,再无法朝她靠近。

是他分神了

才未感觉到后方行近。

垂眸一刻,瞬见剑头抽去,致使他腹前衣衫尽染。南风盏即刻俯下,跪于地面,迎清凉刺骨,寒痛袭身。

眼前越发模糊,只感周身疲惫。唯见她狂奔而来,用力扬起长臂,直朝这方甩动长剑。

偷袭南风盏的人,不容原谅。这个男人,只许她次次重虐别人休想伤他分毫

“南风盏”狂奔依旧,至他身边,猛然跪地,不论任何皮肉之痛,此间唯在意一个他。“南风盏南风盏你没事吧”她慌了,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她居然还是于这样一个情形下,为他,满心生颤。

见他侧倾倒地,她瞬将自己的双手,捂在他那血流不止的小腹之上。

“南风盏南风盏你跟我说说话”她要疯了她感到自己以往装出的冷漠皆如数褪尽。若是所有的冷漠,都为今日的情重做铺垫,那她宁可从不伪装。

崩溃的感觉无法言喻她不需寻任何的台词,满脑子没有多余的话语。

她只是重复的唤着他唤着他。

南风盏似终于在这一刻明白了,遂将手掌缓缓上移,直到护上她这冰寒的小手。

紧闭的双目依旧无力睁开,可往往有些时候,做一个瞎子,最能感知事情的真相。

这个声音,他自是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是她是他三年来,苦苦寻觅的卿灼灼

有些时候,人总会学着伪装,然在情急的一刻,便会忘记所有的遮掩。

他只想说,他的灼灼,不仅演技好,口技亦是特别的好居然,把他骗了那么久。

从今往后,他定要好好攥紧这双手,再不会让她离开,更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