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如此残酷,她却如此脆弱。早知这般,就该躲在冥府中千年万年。何必跑来这凡尘催心刺骨。
泪珠滴垂,至手背,瞬同血水相融。喊到声哑,唯剩哽咽。忆在华阳宫时,风畔曾对她说的那番话。
此间,是因某王命不久矣,身有病症,故才未能挣脱,受袭落伤
抽噎着,吞去泪水。忽听一方行来脚步,青色袖衫随风摆起,很快就到了她的身边。
“既已对他无情,何故如此放不下”
腮前泪痕未干,唯将眶中凝珠挤出,闭目间,又再忆起过往种种。
南风盏确是让他放之不下。
“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他”
“还救他做什么他命该如此就应在此地断气”
“不我要救他我一定要救他”纵使万难,纵使要归冥府向冥王求情只要能让他复生,做什么都可以
“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卿灼灼听言紧唇,眸光不转,静待他说至清楚。
“冥府从来都是赏罚分明的地方只要你降服方染汐,还人间太平,还冥府安宁,便可找冥王让南风盏复生”
时间太长,她等不了她一刻都不愿,她就想见他健健康康的活着,哪怕从此离她甚远
“我要他现在就活过来”
“灼灼你这不是难为我嘛你知道,我是冥府鬼差,我只负责勾魂回去,不负责救人复生”
“风畔”撕扯着早已沙哑的喉咙,眸光不移直盯他的脸上,“求你”二字微轻,却亦表诚恳。
几百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求他
“好吧我帮你看在我们多年的情份上我暂让他复活但你必须完成你的使命,不然,他依旧会死”
“我知道”
风畔顺势摆起手臂,五指撑开,于南风盏身上浮过。颗颗细小的亮珠顷刻撒落他的周身。
卿灼灼唯在旁侧安静的等待,直至觉了他的手指微动,她才深深呼吸,缓去些许情绪。
“该帮你的我也帮了今后,就靠你自己了万一发现他有什么不适,就渡他些命气”
“让我渡命气给他”
“不愿意啊那就看他死吧”瞬时盘手,后又抬起指头,挠了挠耳朵,“我今儿能出现,只是因为他断气了,前来收他归冥府的此后,我再出现,亦是他要断气之时要真那样,我可就没办法再复活他了”
“”
“你自己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