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瞳本准备过去打招呼,但看他们肩并肩这情投意合的模样,倒是裹足不前了,她好生奇怪,白落落从来讨厌听咿咿呀呀的剧目,最近怎么搞的,忽然如此风雅,三不五时就到梨园走走。
小郡主面含春色,喜气洋洋,她旁边站着的是凤哥儿,卸妆后的凤哥儿有一种非男非女的和气,他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飒爽英姿,凤哥儿形貌本就俊逸,又喜穿鲜艳的衣裳,所以在人堆里也能一眼看出。
她鲜少对谁有这等牵肠挂肚的感觉,她越提醒自己平常心看待,越是思念的浓厚,才走了不远,陈锦瞳就看到了不远处迎面走来的白落落。
两人腻歪了会儿,分道扬镳了,从朱雀大街到奉天街距离不远,陈锦瞳步行,刚刚和东方玄泽在一起的时候她盼望着早早地分开,有点难以言说的腻烦。此刻两人终于分开了,但才一分开,陈锦瞳竟莫名有点思念他。
“有人?”东方玄泽诧异,“有吗?如若有,他们喜欢看让他们看看好了。”陈锦瞳差一点跌跤。
陈锦瞳微微笑,盯着东方玄泽,“好了,回去吧,你看这人来人往的。”
两人的情感发自肺腑,而陈锦瞳在现代社会早耳濡目染了一份善于表现爱的淡定和从容,不少人对让他们投来注目礼,而他们两人呢,依旧难舍难分。
他的手指刮了一下陈锦瞳笔挺的鼻梁,宣誓主权一般,陈锦瞳甜笑一下,抱住了东方玄泽。
“知错能改,”东方玄泽凑近陈锦瞳,嘴角绽了一抹幽柔的笑话,“善莫大焉,下不为例了。”
东方玄泽面色不怿,陈锦瞳看到这里,知东方玄泽有控制欲,无非不希望他们两人走得太近而已,忙纠正道:“王爷所言甚是,今日是我的错了。”
“顾恒和你一样,他只求自保,并不会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陈锦瞳深吸一口气。
“以后,”回去的路上,东方玄泽叮嘱道:“私下里不要和顾恒走得太近,你们过从甚密我会怎么想?皇上一直都在注意你的一举一动,你可知天子的心?你可知天子的意?有朝一日这顾恒做了出格的事,你将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