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玄泽也感觉奇怪,并且一样不能琢磨透帝王之心,索性此人和两人毫无关联,嗟叹了一回,也就早早地回去了。
再有钱一点的就是眼前这一群了,他们想要在哪里开学堂就在哪里开学堂,如今已不安于现状,谁知道皇上是什么心思,竟在车如流水马如龙的四方馆附近开了这个一个学堂。
原来,在那个时代,有钱人才可上学。求学是很辛苦且漫长的事,不少人因钱财匮乏不可善始善终,再稍微有能耐的有钱人,他们会聘请西席,几家人联合起来创私塾,每月定期给私塾先生束脩。
陈锦瞳立即插嘴,“这里头是学宫?皇子们指定学习的地方吗?”她倒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毛。
“谁知道呢,皇上的用意也是你我能揣摩的吗?”另一人蹙着眉毛。
东方玄泽和陈锦瞳初来乍到,只能从他们的片言只语中搞清楚情况,只听左近一人道:“您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让这些皇子们在这学宫里学习?”
这些小孩,可以说都是正儿八经的龙子龙孙,他们朝着四方馆而去,很快鱼贯进入,老百姓也争相恐后地盯着看,大家窃窃私议,不时地引发一场热烈的议论。
“过去看看吗?”与其说东方玄泽在征询陈锦瞳的意思,不如说他已下定了决心,他往前走,很快就靠近了那一群小孩儿。
“新鲜。”陈锦瞳嗤笑,“月亮掉在井里了。”陈锦瞳摸一摸下巴,盯着那一群成群结队离开的小孩儿。
他不开腔,众人三呼万岁后都安静地站在自己的位置,那是一种落针可闻得寂然,最终还是皇上打破了沉默,“七皇子,最近学宫一事,究竟怎么样了?”
“回父皇,”七皇子眼神欢快,声音嘹亮,皇上就喜欢这样雀跃而富有正能量的人,“学宫打点得井井有条,就是里头的先生等也都是中京独一无二的,皇子和王子都勤学好问温故知新,真是好极了。”<script>ldgread();</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