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六皇子有何高见?”季无忧的主动询问,让几位皇子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钟裴简的身上。几人惊疑不定地在季无忧与老六身上来回扫视,却见这圣僧对老六似乎格外有耐心。“关于今日贫僧所讲心经。”
钟裴简愣住了,对圣僧的忽然发问他也是一头雾水,最关键的是,他哪来的什么见解啊?!如果问的是其他佛经,他这些天也有看,可这本心经不是他刚刚才第一次完整现于人前的吗?
“额……”钟裴简挠挠头,硬挤出几个字,“观自在菩萨没有眼耳口鼻,那个,一心向佛……额,最终成就大道。”
“噗!”七皇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六哥,你也太离谱了!”
“咳,老六确实,”四皇子满脸劝诫的好兄长表情,“还是要多听多想啊。”
“诶,”大皇子不赞同地看了一眼四七两位皇子,“各人慧根不同,老六不过是于此道上无甚天赋罢了,你们又何必嘲讽他?”
季无忧瞥了一眼钟裴简涨红的脸,浅浅地啄了口清茶,心情格外愉悦。
“你!你们!”钟裴简被如此羞辱又气又急,他很想掀桌而去,又不甘心。咬牙切齿道,“不知各位兄长又有何见解?”
几位皇子一愣,大皇子第一个开口,把祸水引到看不惯的钟裴渊身上:“不如三弟先来?”
六皇子也顺势看向钟裴渊,视线里带着挑衅与不服气,他就不信了,这几个兄弟能说出一朵花来!
钟裴渊放下茶杯,神色倒是从容地很。
众人只见他抬头看看窗外,又转过头看了眼圣僧,随后嘴角勾起神秘的微笑,闭上了眼睛。
季无忧差点被茶水呛到,这是把自己的绝活学去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七皇子不明所以。
五皇子好笑地戳戳他的额头,解释道:“这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尔~”
各皇子也是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故弄玄虚!”钟裴简看老三这样简单就破了局,对比自己刚出的丑更是怒不可遏,对钟裴渊阴阳怪气起来,“尽会一些骗人的把戏,果然和你那个娘一样,上不得台面的……”
季无忧听到钟裴简的话下意识地瞥了眼面色阴翳的钟裴渊,皱起了眉,把茶杯往桌上一磕,打断了他。
“六皇子口舌无忌,心性慧根皆无,”季无忧冷着脸,“请离开。”
季无忧的话音刚落,整个偏殿陷入死一般寂静。
这还是圣僧第一次对谁进行评价,竟然如此不留情面!在场几人面面相觑,眼底晦暗不明,这要是把圣僧的“金口玉断”宣扬出去,老六可就废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