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忧没在意他们,悄悄看了眼钟裴渊,却与他直勾勾的目光不期而遇。季无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见他的脸色没那么难看,就赶紧移开了视线。
钟裴简被这么一激,再也忍不住了,
指着季无忧的鼻子骂道:“不过是哗众取宠的东西!你以为和老三勾结,真能只手遮天吗?”
钟裴渊面无表情,看着钟裴简的眼神越发冰冷,好似在瞧一个必死之人。
季无忧垂下眼,不经意地拍了拍钟裴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三皇子近日诸事不顺,当忌口舌戒躁戒怒,否则有血光之灾,不久命中当有一大劫……”说着,他叹息似地摇摇头。“你!你少咒我!”钟裴简气急败坏,举起茶盏往地上狠狠一砸,“孤就瞧着,你的圣僧还能装多久!”
说完,他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皇子们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还没来得及打圆场,就听见“砰”得一声响。
紧接着是六皇子破音的痛呼,和门口一直装鹌鹑的宫人们的惊呼。
几人忙向门口望去,原来是钟裴简踩到自己刚砸出去的碎片,狠跌了一跤,磕到门槛上,活活磕掉了两颗牙。
几个皇子看着六皇子脸肿得老高,因掉了牙,眼角带泪嘴里不断吐着血的模样,不由在心里啧啧。紧接着便齐齐反应了过来,猛地回头看向圣僧——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喝着茶,神色淡然仿佛根本没看到六皇子的惨样。
几个皇子对视一眼,咽了咽口水。
皇子们从满怀期待地来,到抬着六皇子兵荒马乱地离开,总共呆了不过半个时辰。
而刚把人送回皇子所叫了御医,皇子们在佛堂发生的事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季无忧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他虽是冲动了一把,但这点事根本无伤大雅,尤其在他今日刚给了正隆帝那么大一个面子,等于将自己这个“圣僧”与大盛绑定后,只要正隆帝脑子没问题,就不可能对他怎么样。
大不了冷待于他,可没两天就是千秋宴了,倒时他恨六皇子都来不及,还能生气几天?就算六皇子是真的,以正隆帝如此识时务,对他来说自己这个圣僧,可比一个皇子有用多了!何况那还是只狸猫!
季无忧老神在在地批改着宝相大师带来的季婉的作业,妹妹这些天也有好好完成功课呢,字也越写越好看了呀!季无忧很是欣慰。
然而,一个时辰后,佛堂却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作者有话要说:啊,猜猜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