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大清驸马 铁容 970 字 2024-05-20

“教习?”景葶忍住笑,将递到口边的茶杯放下,安慰坐在他对面,面色有些难以形容的绮喻,说道:“这也不算坏事,倒是合你的性子。这里面牵扯到的上层斗争少,便同时少了许多必须与上官周旋的场合,你也可以自在些。况且,当今圣上一直以来都重视教育。自我朝国力渐稳,便广建官学、义学、书院......履颁谕诏,具是崇文好学之殷切,谆谆督促不可胜数。教习一职,在前期,就是好在一个‘稳’字!之所以说是前期——我想叫你信我......八旗之教育,必有一改,国民之教育,亦会有一改!你这一遭,必将有可为之处,你现在能做的,便是将自己逐渐磨造成一位‘实至’也‘名归’的教习,只等那水到渠成的时机到来,你这个人,自然也水到渠成地露出头来......”

考中进士之后,翰林院是大家都想要进的地方,向来是所谓的“正路”。

但每一科考试,除了一甲前三名,也就是状元、榜眼、探花三人,二甲、三甲的,只有经过选拔,才能进入翰林院,成为庶吉士。

绮喻成绩在末游,没有得中庶吉士,却被选为景山官学的教习。

绮喻知道自己的成绩,本来也没有寄期望去翰林,但这教习一职,也实在是他没想到的。

康熙二十四年,圣上因“内府佐领人员善射及读书善文者甚少”,命“专设学舍”,内务府便以此设立了景山官学。

又在康熙三十四年规定,从新科进士当中“简选老成者充教习”。

绮喻之所以表情一言难尽,一部分就与这“老成者”三个字有关系——他好好一个正当“轻狂”的年纪,写的文章也多是朝气蓬勃,怎地就被判了一个“老成者”了!

绮喻听了景葶的话,是微微皱着眉头,深思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

景葶也没有催他,姿态从容地品着茶,心里却在进一步排布这事儿。

绮喻自然能听明白,景葶所谓的“露出头来”,绝不是单指获得名声与地位——因为景葶必然知道,这两样东西对他而言就是鸡肋,有了也不会丢弃,但犯不着牺牲“自在”二字去奋力追寻。

那这“露出头来”,说的其实是他的理想、理念能有所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