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喻非常有灵性,这也叫他与当前世间的读书氛围不能很好的契合,内心其实是另有一番理想之境的。
如果真能如景葶所言,绮喻可以对此有所推进,那这份辛苦就值得去吃了。
绮喻觉得,“国民之教育”这几个字,从景葶口中说出来,真是格外地鼓舞人心。
至于“理想之境”是否会过于理想化的问题,景葶并不会十分担心——还有好些年呢,这期间与现实磕得多了,自然就知道边界在哪里。更何况,这也不会是绮喻一个人的事儿,多方的管控必不可少,“改”之一事,想法可以大胆,但实际操作务必是要谨慎的。
绮喻大概明白了景葶的意思,知道这不是什么立即就能说清楚的事情,暂且只能且行且看,遂松了微皱的眉,提起了别的茬:“你可记得上回茶楼大厅碰上的那个李存知!他被选上庶吉士了!瞧着是不太聪明,读书倒是有些门道。”
景葶乐出声来:“所以,你不解的除了是你被选为教习,还有这个李存知入选庶吉士?”
“是的!”绮喻做出一个假笑的表情,“您亲自给戳了傻好运的章,我这不得持续留意一下么!”
两人这便是在开玩笑了。
绮喻补充了真正想说的消息:“这李存知确实有些来头,他是苏州织造李煦的族人。同李煦的关系原本不算太近,但这一考中,亲不亲近就说不准了。”
李煦?
康熙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