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迪并不相信他的话，他认为这是对方谦虚的说法。

“我将整艘船内部改造成了液态金属，这样方便我行动。”创说。

“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自由行动吧？”弗拉迪不解地问。

“对，就像要传递一个信息，我还需要一个类似电路板一样的东西。”创说，“而那个电路板现在就在你我脚下。”

弗拉迪这时才明白了过来，从这个意义上说，这艘飞船本就是创自己。其实不仅是这艘飞船，包括创的宫殿在内，其实都是创自己。

“看来我们世界中最大的智慧生命非你莫属了。”章树新说。

“你不用开这个玩笑了，而且即便如此，在飞船之外我什么也不是。”创说。

“也许有朝一日你可以创造一个星球一般大小的自己。”弗拉迪说。

“看来你是在嘲笑我了”创说，“不过你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我们也弄不清楚我们脚下的星球到底是不是生命体。”

两人就这样聊了几句，章树新觉得这里的气氛融洽了一些。在他的印象里，创是一个呆板的人——现在看来，他以前的想法显然有失偏颇。

“这位是章先生吧？”创扭头看着章树新，问。

“是我。”章树新冲他点了点头。

“我们也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很抱歉当初你在坎特贝斯的时候，没有好好招待你。”创说。

“招待什么的倒是没什么，我倒是要谢谢你当初放了我们。”章树新说。

“放你离开的是卢迪思，不是我。”创说，“虽然他已经不存在了，但他留在这世上的东西不该被抹杀。”

他的话让章树新和弗拉迪再次想起了卢迪思来。章树新一直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卢迪思时的情形，卢迪思也是这个世界中第一个真心对待他们的人。

“共同智慧以卢迪思的样子在你们星球来去，你有没有发现？”弗拉迪问。

“他的事我很少知道，不过你说的事我倒是知道一些。”创说，“他曾经以卢迪思的形态去过迪兰达。”

“你说的是我们上次离开钢铁堡垒之后的事吧？”弗拉迪问。

“不错，就是那段时间。”弗拉迪说，“不过我也只是知道这些而已，至于他做了什么我一无所知。”

“他是来打消我们顾虑的。”弗拉迪无奈地说，“他知道我们发现了他身上一些和卢迪思不一样的地方，所以才来的迪兰达。”

弗拉迪当时并不知共同智慧的用意，现在想来，当时的他还不想被他和章树新识破……

“好了，不说这个，跟我来吧。”创说着，带着两人朝一处通道走去。

那条通道有些漆黑，看起来就像是那个地下实验基地一般。章树新看着通道前方，他隐约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东西，但那东西很快就消失了。

章树新知道，自己一定没有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