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是喜欢辣味的,但其他也有人喜欢的平淡味道。且大家食量不小,还不如...
摸了摸手臂,将上面的寒意驱散,在那买菜的小巷出来之后又到边上一处成衣店去看了一眼。
金陵说大不大,毕竟若是循着主干道走的话一个时辰就能贯通南北,然后离开;可要说小却也不小,其中婉转不定,有许多小巷小院,暗藏玄机,更是卧虎藏龙,可见天下。
背着个小箩筐走走停停,又绕了一圈最后才出的成衣店,左右看了一眼之后往一个无人小巷走去。
这个小巷当心就熟悉了,当时被陈寿一追跟踪的时候就是钻进了这里然后反手抓住了对方扭送学院的。前后无人,且是个死胡同,在主人家后门更后,属于用来堆杂物的。
进入了之后当心迅速一个翻身越过了墙,重新回到巷子口出处,却是奇怪地摸了摸下巴。
“怪了,是谁呢?”
被人跟了三条街自然不是不知道,但当时还有事做所以没有理会,且身处闹市想来对方即使想做什么也还不出手。
但此时就要回回春巷了,那里可不属于什么闹市了,真要动手的话说不得还要牵连其他人。
只以为是对方已经退避的当心却看到了在无人小巷门口有一团白色贴在墙根,还要再凑近去看久发觉那团白色已经动了起来,然后人群当中传来了一道温和的声音与其道歉。
“道长且住,只因无法找寻,在下害怕擦肩而过再无相见之机,方出此下策。不当之处,还望恕罪。”
置身喧嚣人群当中,但那声音却是没有半分失真,聚拢仿佛就回响在当心耳际,却是一门高深的传音手法,非修有小成不可施为。
就见得来人尖细脸蛋狭长眼,生得阴柔。一身紫白色的宽大衣袍不似中原穿着,周围的人都自觉避让,知晓不是常人。
只是当心可不觉得对方说的就是真的,在那夜一别之后回家细细思量盘算多方考证,知晓那人就是传说中的太阴门人。尤其是那纸人之法,操控当心回家的法门也是诡异得紧,防不胜防。
“没有的事,阴先生有事吗?”
那人以一手传音入密的功夫显得气质高端无比,宽衣博带无风自动,人群当中却是被人刻意避让,鹤立鸡群一般。
只是当心却是用嘴说的,蹦蹦跶跶走到那人前面一段距离,略昂起脑袋问询。
“我来金陵是来找人的,但这儿人生地不熟,早晨找到府衙,他们说这属于江湖事,不好插手。在下思来想去不知如何,就只能来问问道长可有指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