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街头就如此走着,竟然也没有说要找个茶馆酒店坐一坐的。好在当心也不是个好面子做表面的,也就放松了些,随着主干往家里走去。
“这个我说不得也帮不上忙啊,我偏安一隅,在一个偏僻巷子里开个酒馆,平时也没能跑多远,见着的人也是少得可怜哩”
当心并没有接话,也没有问是要做什么要找谁,倒是先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
那些传说义薄云天的英雄豪杰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有人来求人的时候拍胸脯就能保证应下,什么忙都帮。
可当心不一样,这江湖水深得很,自己就一小虾米,还是知晓几斤几两的,可不能随便答应什么事儿。
“道长过虑了。我门中出了一个逆徒,前些日子又弟子说见到其又回到门内,掌门担心其中有异,遣我来寻。”
这好像不是秘密一样就说给了当心听,也浑不顾及周围就是闹市,让当心松了口气——至少不是秘密,不会被灭口啥的。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好插手吧?”
“忤逆之徒,悖逆之行,有德之人共谴之。”
即使是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也没有消失,继续挂在嘴角,然后一拱手对当心行了一礼:“在下知晓这般事情实在繁杂,但我等地属岭南,分属百越,总算不得中原江湖,行事颇有阻碍。万般无奈,只得来寻其他门路。”
言真意切,拱手作礼之间笑容泛了些苦,让人不禁恻隐。
“这...我不敢答应你,但是晚上能遇着其他江湖朋友,若是不嫌久等的话,我就帮你问一问吧。”
说到这里当心也已经是奈何不了了,何况那人除去一开始跟踪时候有些失礼之外,其他时候礼节满满,让人生不出厌来。
“那是最好不过了,既然道长友人相会,我就不掺和了。在下告辞。”
知晓当心今晚要会面其他江湖人显然是意动了的,但是于礼节之上还是没好意思开口参与,只能拜托当心代为问询了。
“先行谢过,告辞。”
“慢走。”
就在巷子口,看着那人消失在人群中了当心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