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马上扑过去捂敏敏的嘴,把她推出屋去。
我虽然是个受气的狐狸精,但也不想狐假虎威。
“你爹是谁?”马嵬坡继续叫喊。
有个副科过来了解到发生的事,把马嵬坡拉到了自己屋里去。
“你不知道马娟他爹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他爹是他娘的配偶!”马嵬坡振振有词。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那我告诉你啊,他爹是马耀。”
“马耀?!”
马嵬坡正双手攥着个300多块钱的玻璃水杯呢,杯子马上落地破碎,接着人瘫坐在地上,抖如身处地震中,左手掌和左屁股蛋都被玻璃深深扎入。
镇综合办公室的俩年轻小伙把他扯起来,帮他拔了玻璃,按压了伤口止血。
我特么真是活腻味了,故意找死,不会今晚就脑袋搬家吧?
他吓得找了把水果刀掖在秋衣里。
还不行,我得赶紧去个保险的地方躲躲。
派出所那边比较保险,我去那边吧。
他去了后院派出所里,也就和所长熟悉,去他屋里吧。
刚走到所长屋里,还没坐下,刀子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