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一愣。正在屋里请示工作的女警子彤看到刀子,第一反应是图穷匕见,过去一个绊摔,把马嵬坡摔倒在地。
“别打我,我是来避难的,马耀要杀我!”
“马耀?!”所长噌的拔出了手枪。
“不是,马耀没来。他派了他女儿来,在三楼一瞪眼,我在二楼就摔倒了。”
“隔着楼板就击倒你了?”所长把枪放回了枪套,“马娟随她妈妈,不是那种孩子,你就别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了。”
马嵬坡这才稍稍安定。
从此他藏獒变哈巴狗,对马娟像对待女神一样,毕恭毕敬,认为她最顺眼最可敬,干啥都漂亮,说啥都顺耳,不干活也是劳模,放个屁都是薰衣草的清香。
“马娟妹妹,咱俩的矛盾属于同事之间的内部矛盾,千万不要对你爹说哦!”
娟子没理他,好不适应:一个拉屎放屁的窟窿怎么突然变成有舌有牙的人嘴了呢?
敏敏看娟子境遇逆转,替她高兴。
敏敏的哥哥良子在马耀的公司上班。一天敏敏告诉了哥哥马娟在周屯的遭遇。
良子听后说:“现在我们老板马耀好像有些丟权了,一个叫莫璃的和他靠着,像慈禧太后或武则天年轻时候似的,把丈夫的大皇权夺了不少。”
敏敏转告了娟子。
娟子现在也对于爹爹的作用有了新的认识,不能不承认沾了爹爹的光。如果不是有这么个缺德爹,她可能已经跳楼了。
“我妈和我爹掰了n年了,我爹再找女朋友也是合乎情理的,找她去又能怎么样,或打或骂都是没道理的。”
“打她骂她做啥,要到钱就行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