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从不堪回首的痛苦回忆中抽离出来,听着身边三角眼儿发出的牢骚;同样,感同身受,满嘴苦涩的附和道:“谁说不是呢?又不是不还给他们,大家换着用吗!一群自私自利鬼!他大爷的,我就不信,将来没有他们用的着我们的一天;到时候儿,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呸!还‘土著联盟’,我感觉叫‘土猪联盟’才对,一群蠢得像猪一样的东西。”
骂得酣畅淋漓的大光头,感觉自己这次骂得是舒爽异常,发挥的也很好,面有得色的看了看左右的刀疤和三角眼儿,却发觉两人都面色不善的瞪着自己。
后知后觉的大光头,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自己和这两位也是这个联盟中的一员。
于是,面对两人凶狠的目光,赶紧低头,装模做样的用手薅着垄沟儿上的杂草,一副好像我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刀疤狠狠的剜了一眼,这个自己给自己带绿帽子的蠢货,锉了两下大门牙,哼哼两声以示警告,转头看着三角眼儿,声音冰寒的道:“我看那娘们儿,就是故意找咱们的麻烦;妄想通过这种方式,给我们这些不太听她话的高级将领们一个下马威。”
闻言,心直口快、性格冲动,有话不说,憋着难受的大光头,扔掉手里的野草,“嘡啷”一句插嘴,疑惑的道:“既然是找我们麻烦,为什么把他们从西北星域来的那些高级将领,以及其他从诸如东南星域、东北星域,投奔过来的那些高级将领,都带到这鸟不拉屎的小山沟?好像这虐待也有那些人一份吧!难度连听她话的自己人,她都不放过?”
三角眼儿鄙视地看着这个该“装傻时不装傻,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的大光头,接过话头道:“我看刃疤说得对,那娘们就是想敲打敲打咱们!毕竟现在大的战事暂时已经没有了,小的冲突虽然时有发生,但暂时也用不上咱们这些牛刀,自然就开始动手树立她的权威;要知道,名义上她是舰队总参谋长;可实际上,整支舰队真正唯她命是从的还是他们学院星那帮人;其他人吗?也就呵呵吧!所以吗,估计她这个参谋长,很没有存在感;现在,终于被她找到机会啦。”
刀疤嘿嘿冷笑道:“以为这样就可以折服我们,乖乖听她的话,这小姑娘儿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吧?咱们可都是刀头舔血过来的,还会怕她这点小伎俩;整得老子不爽,直接撂挑子,去其他地方;凭老子的本事,到哪都一样可以吃香喝辣!”
说着说着,语调一沉,叹口气道:“要不是大家伙儿忌惮那个家伙!”一只手向天指了指,不屑的道:“她说的话算个屁!用这种小手段搞我们,她以为这样会有用吗?未免太儿戏和天真了吧?”
三角眼儿附和道:“女人也许就是这样,总爱自以为是,搞一些没用的事。不过不管怎么样,她的后面站着的是那个人!前几天,你们也不是没有看到那个家伙发飙的影像,他大爷的,怪不得叫‘妖王’,本以为只是心太狠手太黑,现在看来,那家伙可能还真的不是人哪,而是那边的!”
语带憧憬的回忆道:“那群各大行会中的牛人,平时牛逼轰轰,今天杀这个,明天打那个;不是和第一联邦叫板,就是和苍龙国硬杠;却让咱们那位老大戏耍得像白痴!当初,看到老大跑到山坡上的敌人堆里,卖花生瓜子的情形,我直接把一口价值连城的白酒都喷了!那家伙,心疼我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