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三合一呀

好了,不用和乡下的人一样玩着泥巴长大,懵懵懂懂的时候用着一身力气吃饭。

等到老了,便咬着牙,忍下病痛强行下地干农活。

乔庭渊把装好酒的盒子递给他,说:“今天这个可要拿紧了。”

他打算去叫房间里的乔成一起,昨日乔成非要一起去推销酒,乔庭渊眼看着乔成精神头不算是很好,却也拦不住他一个身为父亲的尽职尽责。

乔成正在换衣服,一个转身,却猛地表情一变,捂着腰,嘶冷气。

乔庭渊赶忙靠过去,扶着乔成的腰,“爹?怎么了?是扭到了腰?”

乔成被乔庭渊搀扶着坐下,额头上的冷汗噌噌的往下流,看着就是忍受了极大地痛苦。

“没——没事儿——”

乔成倒吸了一口冷气,睁着眼睛说瞎话,让乔庭渊自己赶紧去把酒卖了,免得耽误了在光州的学业。

其实在昨晚上,乔成悔恨不已。

他若是能听得进乔老头的话,稳一点,在县城里的铺子继续经营着,每个月给光州这边送钱来。

难道这不保险吗?

万一这事儿办不起来,什么收入来源都没有了,就靠那个沈家分的利润钱。

但是雯娘确实也要出嫁了,这么多年都是她辛苦照顾平安,也给当爹妈的两个人分担了不少事情,乔成也不想亏待雯娘。

才顺着当时事情的发展,索性把前大嫂眼里惦记的生意给了雯娘,省得再招惹闲话。

“行了,爹,你现在听我的。”

乔庭渊没有顾忌乔成的心理活动,压制住了他妄图挣扎的手,说:“好,我等会儿就去,先找个大夫给你看看腰。”

乔成推了一下乔庭渊,“你这瞎操心,我都是老毛病了。看什么病啊,都是小事情。”

“你这孩子就是没长大,这都不是什么要紧事情,赶紧去干正事。”

乔庭渊头痛的揉了揉脑袋。

现在跟着急的乔成争辩也没什么用了,他叮嘱了一句,“我去了,你先待在床上休息着,不要乱跑。”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现在哪儿能走路啊,你快去。”

……

安穗站在门外也听到了过程,说:“郎君,咱们快点弄完这个酒让老爷放心,然后回来的时候再去请一个大夫看看。”

也只能这样了。

乔庭渊和安穗正出了巷子里,找了一家酒店。

“郎君,这家也太气派了吧,真的愿意收咱们这酒吗?”

安穗从来也没有喝过酒的机会,看着如此富丽堂皇的酒楼,只是觉得他们这样贸然闯入很是突兀,有些担忧的看着乔庭渊。

乔庭渊挑了挑眉,从安穗手里的盒子里拿出了一小瓶的酒,迎面疾步走过来两个人,手里也捧着个盒子,摇摇欲坠。

另外一个因为盒子挡住了视线,脚下都没有踩稳,盒子里的东西瞬间就要被坠落在地。

乔庭渊赶紧上前接住,手里的酒壶随着自己的动作,也被碰掉了壶塞,白酒晃悠悠的洒落在台阶上,瞬间挥发出独属于酒的香气。

那个被接住盒子的人客气一笑,连忙说了谢谢。

随即两个人身后走来了一位器宇轩昂的男人,冷声问:“怎么回事?”

没等乔庭渊开口,自然就有他的人解释了。

男人的视线从乔庭渊手里的那个开着的酒壶上移过。

他的仆人自然会意,询问说:“还没有请问这位郎君,你这手里拿的可是酒?”

乔庭渊感觉到自己的商机到来了,他不自觉的,弯着眼睛,露出一丝的笑意。

“是,而且还有不同寻常的地方。我正好要把此美酒转卖,要不先进去细谈?”

乔庭渊淡淡的晃了晃手里的酒壶,酒味散发的更浓了,诱惑着在场喝酒的男人。

那男人有些意动,微微颔首。

等到进去之后,乔庭渊没有用开了壶塞的那一瓶酒,而是从盒子里拿了一个新的出来,倒在酒杯里。

众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倒出来的酒液上,晶莹剔透,如同白水一样,却又散发着陈酿的气息。

这一倒酒,都吸引到了坐在旁边桌子的人过来看,忍不住啧啧称奇。

若不是有那两个人高马大的人在那里端坐着,只怕都有人套近乎过来尝尝这个酒了。

安穗这个时候有些让人意外的机灵,捧起酒杯,往三个人面前送。

乔庭渊赶紧按住安穗的手,歉意的解释了一下,“这还是刚在我身边,如有冒犯,请各位见谅。”

他这个歉意主要还是对着那位器宇轩昂的男人所说。

论识人辨人的能

力,乔庭渊还真没有输过谁。

刚才乔庭渊倒酒的那一刻,那男人身边的两个贴身的人就是眉头稍微耸动,各自对视了一眼。

乔庭渊便意识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可能不太一般。

当安穗主动递酒的时候,那就更别提了,贴身的人恨不得当场把安穗按下,让安穗不要轻举妄动。

有了这番说辞,气氛便慢慢的缓和了不少。

其中一位黑瘦的男人拿起酒杯,饮了一大口,不由得喟叹一声,“真是好酒。”随即他黑炭一样的脸上,隐隐透出了一层粉色。

应该是酒劲太冲,他一时之间没有适应。

随后那人大为惊奇的详细的问了问这酒的来历,还闲聊了一会儿出来拿着这么多酒的原因。

问到酒的来历,乔庭渊便说是家里秘方,刚进行了改良。

安穗为人活泼,乔庭渊这种时候也不拦着人家在乎风险的买家套话,大家说的便都很开心。

那位器宇轩昂的人才慢慢的伸手动了动酒杯,抿了一口。

见他缓缓舒展了表情,乔庭渊心里知道,这生意有谱了,就是不知道价钱能给到多少。

果不其然,双方开始了谈价钱,给出了让乔庭渊颇为意外的价格。

但是显然对方格外的爽快,刚才也问了乔庭渊出来卖酒的原因。

因为乔庭渊一副文人衣衫的打扮,一眼看见读书人出来卖酒还是挺少见的,便是猜到了可能是家里有什么急事儿发生。

“是这样,我们出门,行走在外自然也不可能带这么多的钱,但这些全都要了。”

“剩下的——郎君也说正在找铺子,我们眼下手里正好有一个铺子,郎君留下地址,会有人送去的。”

那个人把荷包直接推过来,做事周全,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说出荷包里的钱财。

乔庭渊接过来,看了两眼,差不多是十两金子。

安穗听完当即一喜,随后又有些担心对方是否会欺骗他们。

安穗的表情太过于简单,在座的几个人都看得明白。

“安穗,再给几位郎君倒酒倒茶。”

乔庭渊瞥了安穗一眼,安穗也立马反应了过来。

说到底,安穗虽然是不太懂这些事情,但是有乔庭渊的点拨以及自己的机灵,还是忍不住脸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