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老佛爷……卿丫头本来就是个手笨的丫头,哪儿能跟太后年轻时比,在家时就常听家里,咱们关陇手最巧的就是太后您,从女红您都是头份儿的,卿丫头本来就粗粗笨笨的,不过是个普通丫头,怎能跟您比呢。”陈怡卿马屁拍的响亮啊。
“少来哄我,你哪个不伶俐,你手上那条手绳,那么粗,必是做给男子的,叫你一声就跟偷了腥的猫儿似的,把手缩回去了,当哀家没看见?快翻翻她那袖筒子里是什么东西,还敢瞒着?”太后边边笑,看陈怡卿,那是妥妥的孙媳妇的眼神。
陈怡卿自是藏不住的春情,一颗心全在太子身上,心里想的眼里看的全是太子,搁谁都能看出个分。如今被太后这么一,羞得红了脸,赶忙背转过身去。太后和两位嬷嬷都笑了。
“贞丫头你这是做什么呢?”太后用力往王贞儿手里瞧。
“太后,贞儿做的是香囊下面坠的穗子和流苏。”王贞儿平和的回应。
太后伸手拿了一个已经做得七七八澳来看。做工多好倒是不觉得,但都是五种颜色的绳子,王贞儿却搭配的颜色极其好看,难怪平时画儿画得那么好。
“嗯!真是各花入个眼啊,你们俩各有各的特色。”太后夸奖。
星儿在一旁,只是跟着桂纯和素纯学,但是并不吭声。
星儿自拜玉纯嬷嬷为师之后,回到疏庆宫,渐渐的话变得少了,人更知礼了许多。而且最近一月,眼看着星儿的个子长了不少,虽然才九岁,腰身已经逐渐明显起来,身段也有了,俨然少女模样了。
太后看看星儿,后者正认真的跟着素纯嬷嬷比着翻花样,好像翻的并不顺利,因为看着翻了好几次,都没有翻对,太后笑了笑。
“星儿,翻不好就直接跟素纯嘛,自己闷着不吭声,何时能弄明白?”
星儿脸上一红,看了一眼太后,点零头。但并没有求素纯,而是跟着素纯又了几回,终于,让她给翻对了。
星儿开心的看看太后,太后对她笑着点点头,心里默念着:这丫头愈发的倔强了。
书房里又恢复了平静,素纯时不时的跟太后几个笑话,整个疏庆殿里都能听到书房传出来的笑声,所有人都能听出,太后今日格外的高兴。半年沉闷的疏庆宫,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气氛。
终于,将近两个时辰后,所有的手绳、穗子、流苏、结绳,都弄完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纷纷扭扭脖子伸伸腰,舒展下疲累。
众人还在收拾桌子,素纯嬷嬷便捧着一托盘的成品督太后老佛爷面前。
“太后娘娘,咱们今年在这些结绳上点些朱砂吧。”
“怎么讲?”太后翻看着大家的作品。
“您这半年都恹恹的,咱们去一去浊气,朱砂红颜色吉利,而且朱砂能辟邪。”素纯嬷嬷到。
“好,也好。”太后点头。
“太后!”陈怡卿突然喊住太后。
“怎么了卿丫头?”太后和素纯都看向她。
“卿丫头听,朱砂是有毒的,就别用了吧?!”
太后看着她,会心的笑了笑,欣慰的点点头。心想:自己真是没有看错人,还是自己家里的丫头贴心。
“不碍的。多用有毒,少用一些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