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卿丫头只知道,这朱砂是咱们大夏管制比较严的一样东西,民间用,购买都需要记录在案,而且有限量,咱们宫里平时不用也都要锁起来的,卿儿只当它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毒物,所以这样。今太后您却,少量不碍事,卿丫头这就搞不懂了。?”陈怡卿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太后抬抬手,示意素纯去取朱砂,太后要亲自点。
“你这丫头,到底缺了历练。你可知雄黄也是有毒的?”太后问。
陈怡卿点点头。
“但是,为什么每年端阳节,咱们还要饮雄黄酒呢?”
“不是能驱五毒去邪祟嘛。”陈怡卿歪着脑袋回应。
“这是一方面,朱砂跟雄黄都是一样的道理,虽有毒,但毒性都不那么大,少用无大碍,却能驱邪避凶。”
“哦,哦,原来如此。”陈怡卿点着头。“那如果中了这个毒会怎样呢?”
“中了朱砂毒,脸上和身上都会溃烂的,所以,咱们宫里用,用过也是一定要锁起来的。”
“噢!那卿丫头就明白了。”陈怡卿到底在太后面子更加得宠一些。
不一会儿,素纯嬷嬷捧进来一个匣,那匣里装的便是一条一条的,印影大内”两字的朱砂。素纯嬷嬷捧着,放到了书案上。
陈怡卿踱步过去看了看那匣,拿起来一条放在眼前端详。
“太后娘娘,这成条的砂,还挺好看的。?”
陈怡卿拿了一条到太后跟前,给太后看。
“太后,老奴这老眼昏花的,怕研不好,研不匀,喊个丫头来匀吧。”素纯嬷嬷道。
还不待太后开口,陈怡卿便先开了口。
“太后老佛爷,卿丫头保举一人,你看可好?”
“你,哀家听听。”太后看着陈怡卿,今日不上的欢喜她。
陈怡卿先是把那朱砂条放回了素纯跟前的匣里,又跑到星儿跟前,拿掉了星儿手上所有的东西,让她停止收拾,然后将星儿推到了太后面前。
“卿丫头推荐星儿妹妹。”陈怡卿甜笑,“平时我们几个里,就数星儿书案上的各式活计,做的最好,我跟贞儿两个都比不过她。”
太后点点头,笑着看着两个丫头。
“推荐的好!当初星儿随哀家回宫,在凤船上时,每都是她帮哀家研磨,调颜色,卿丫头你很会荐人那!”
“星儿,你去帮素纯研朱砂吧,让她也歇歇。”
星儿福身应下了这个研磨的差事,陈怡卿推着星儿到书案前,?帮她准备好流砂要用的所有用具,饶有兴趣的看着星儿调砂。星儿将身上挂的香袋等物卸在了一旁,而素纯也只留了一条砂在书案上,余下她赶快收好,送回去锁起来了。
当素纯走后,陈怡卿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趁着帮星儿整理工具的时候,一个东西塞进了星儿摘下的香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