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钩利恶狠狠地喘了口气,酒瓶的碎片在吧台前里以慢动作飞舞,当然这种景象只是出现在彼得的视线之中。
管理局那位穿着海魂衫的线人已经陷入了某种眩晕或者失明的状态,毕竟贵钩利一动手就是奔着他的超脑皮质去的,痛楚虽然经过一层钝化,但还是让他不禁惨呼出声。
机械手臂的微型风扇在飞快地转动,想要抛弃大量的废热,而液压传动系统则带动着齿轮泵想要让他从地上爬起来。
酒馆里的男男女女在疯狂地尖叫,好像面前这场闹剧是一场激烈的橄榄球赛。
“够了,贵钩利,停了吧。”克拉克在吧台后面笑得像一个纯真的少年,“一个啥也不知道的新人而已。”
贵钩利吸了吸鼻子,一脚踹在壮汉的机械手臂上,精准地命中了他的功能核心,壮汉啪的一声栽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他的脑袋还在嗡嗡作响,过量的腺上激素分泌让他有着短暂的眩晕,他强行抑制着继续给那个壮汉一脚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浑身的酒味让他感觉有些呛人。
“把他抬出去,顺便还有那个毒虫。”克拉克指了指地上的壮汉,朝着那两位酒保下达了命令。
“损失记在我的账上。”贵钩利顺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而坐在桌边的那个男人笑着朝贵钩利点了点头,在他怀里的那个女人也朝着贵钩利抛了一个媚眼。
“又是口头债务,要是别人说这话我一定会让他也滚出去。”克拉克大笑道,“现在,滚吧,我还要做生意呢。”
贵钩利放下酒杯,带着彼得朝外走去,该做正事了。:,,,